隨即他便冷笑起來,看來巢湖那幫人是得了失心瘋,先是拿糧食去換反賊的官位,現在又跑到他城裡來走私糧食,這幫人的糧食儲量可能已經沒多少了,最近一定會有行動。
「葉升,巢湖最近有什麼情況?」
葉升連忙出來回道。
「左帥,自那日船隊回來之後,姥山附近原本收縮的營地,這兩天又重新擴大了,之前被他們放棄的村莊,如今又開始有人把守,似乎還比從前防守更嚴密了些。
「我還打探到了一個訊息,肥東有兩個村莊,一個朱家崗,一個張家窪,這倆村子的人前些日子全都投了巢湖紅巾,之前沒往東邊探查,這才沒有發現,如今那兩個村子已經人去屋空。
「我昨日又去試探了一次,還從一個紅巾屍體上發現了兵牌,這是以前沒有的,他們好像更正規了。」
「兵牌?」
左君弼聞言十分詫異,這一般可是正規軍才會有的東西,普通反賊哪懂得這個,的確是一條重要的訊息。
「在哪呢?給我看看。」
隨即就見葉升拿出一塊竹板。
兵牌,就是士兵的腰牌,相當於古代計程車兵證,只見那兵牌用厚竹板製成,三指寬,三寸長,上面用烙鐵刻著字,『七營二連一排三班王重五,凡出入營禁須執此牌,丟失重罰,外借斬立決,借入與借予者同罪』
嘶——
左君弼吸了口涼氣,隨即皺起眉來。
「從前也沒見他們有這東西啊,你說前些天肥東有人投了巢湖紅巾,會不會是這些人裡有當過兵的,還有這營連排班是什麼編制,都有多少人?」
葉升當即答道,「卑職也是這麼想的,肯定是有當過兵的人投了巢湖,不過從哪來的這可不好說,也許是肥東那邊,也可能是趙普勝和李普勝那裡的人也說不定。
「至於這編制就真搞不清了,這得抓到活口逼供才能知道。」
左君弼揮了揮手,「那就去辦,他們最近缺糧缺的厲害,都開始從城裡走私了,最近一定會有行動,你盯緊點。」
「是。」葉升當即領命告退。
另一邊,巢湖姥山島岸邊,挖竹筍的船隊剛剛回來,但船上的竹筍卻沒幾棵,反而裝滿了狼筅和堅韌的竹竿,各種竹材堆得滿滿當當,全是製作兵甲的材料。
到了傍晚,肥西方向也駛來兩條小船,俞通淵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岸,當即大喊道。
「魯大哥,成了!」
巢湖諸將聞言頓時圍過來,魯錦一馬當先。
「情況如何?」
俞通淵興奮的不行,比劃著名誇張的手勢說道。
「今天下午那左君弼派賈醜來抓我,還帶著個給咱收糧的商販,我早有準備,從望遠鏡裡遠遠的就看到了他們,沒等他們過來我就開船跑了,氣的那賈醜在岸邊用鞭子抽樹。
「到了傍黑的時候,咱派進城裡的探子也傳來訊息,左君弼張榜禁止糧食出城,糧食只許進不許出,還加派了城門的崗哨,每個出城進城的都要嚴查,連咱們的竹筍和魚也不讓賣了,若看見賣魚賣筍的就直接抓人。」
廖永堅聞言高興的以拳擊掌,「那便是真的了,還是魯兄弟這連環計厲害,先送糧再高價收糧,這一來一回,他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俞通海也哈哈笑道,「俺覺得還是魯大哥那首詩寫得好,當家不識柴米油,萬石軍糧換公侯,白日做夢須趁早,夜裡飢腸鳴不休。
」哈哈哈哈,當上不他得不容,詩的氣怨滿充首這上加再,弱以敵示主,作假次兩們咱「
」?啥幹步一下們咱,弟兄魯「,錦魯向看著笑也安永廖,興分十都將眾
」!路上他送,地寶水風個挑弼君左那給,劃計段階二第行執,吧活幹始開就那,了筍賣魚賣們咱讓不家人然既「,著笑微也錦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