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錦連忙打斷,「我明媒正娶,將妻子接進門,這親就算成了,軍機大事,又豈容兒女情長。」
他轉身認真的看向俞廷玉。
「老哥可還記得我說過的韓擒虎?」
俞廷玉點點頭,「自然記得,我們要渡江,以江南為基業,則大事可成矣。」
「這次擊敗康茂才主力,便是為我們渡江掃平障礙,只要打贏這一場,這天下的權柄,就觸手可及了!」
魯錦伸手握拳,又突然冒出一句。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洞房何日不可,戰機卻稍縱即逝,孰輕孰重,是我成親重要,還是兄弟們的將來重要?
「爭霸天下,便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若不奮勇爭先,我們將來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俞通源聞言頓時動容道,「能跟隨魯大哥打天下,是兄弟們的福氣。」
俞廷玉也點點頭說道,「我會守好廬州的,即便此次不敵,只要廬州仍在,大夥便還有條退路。」
魯錦卻語氣堅定道,「此戰有進無退,沒有敗逃一說,康茂才算個屁,他背後的元廷才是大敵,朝廷不會坐視徐州和劉杜任意壯大的,我們雖處徐州之後,但也是暴元的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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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若敗,即便康茂才被陣斬,可他身後還有多少個李茂才,張茂才,因此只能贏,不能輸。」
俞廷玉聞言又皺眉道,「那大帥可有把握?」
魯錦見他擔憂,當即緩了下,露出笑容安撫道,「放心吧,我哪一次沒有把握,咱們兵力還佔優,又是主動設計,敵人被動接招,一定能贏。」
「那就好,那我就在廬州預祝大帥凱旋了。」俞廷玉當即放心道。
魯錦之前三戰三捷,可都是智珠在握的,這次定然也不差。
將父子二人安頓好,接下來幾天,魯錦也放鬆下來,一邊準備結婚,一邊練習武藝,各部隊也在緊鑼密鼓的悄悄調動。
廬州城的西北角大營中,白天訓練的喊殺聲震天,各團的輔兵營則是抓緊時間製作乾糧和肉乾,到了晚上宵禁,楊璟率先帶著四團悄悄出城,夜間隱蔽行軍,晝伏夜出,緩慢向戰場附近集結。
又過兩日,巢縣也有了動作。
至正十一年,九月三十日,廖永堅的水師只留下三千人守城,水師主力和全部船隻,載著廖永安的三團主力突然消失。
突然的變故,把時刻盯著這裡的康茂才嚇了一跳,又過一日,十月初一,位於濡須水下游的無為縣駐軍突然來報,說廖永安部近七千兵力,突然出現在廬江縣城外,還紮下營來,一副準備圍城強攻的樣子。
康茂才大喜,魯錦還真在這個時候調兵攻略其他州縣去了,簡直不知死活,那正好,這次就讓你知道小看老子的下場,什麼叫驕兵必敗!才贏了幾仗啊這就飄起來了。
正當此時,包毓也走了進來。
「使君,可是巢縣出了什麼變故?」
康茂才興奮的點點頭,「剛才無為駐軍來報,說廖永安部和巢湖水師主力,全都去打廬江縣了,目前巢縣只剩三千守軍。」
包毓聞言眼皮一跳,他的家僕今天剛來,他也剛把之前那封情報送出去,但廖永安今天就到了廬江縣,那顯然是魯錦在不知康茂才兵力變化時做出的動作。
這,魯錦到底是怎麼想的啊,連包毓一時間也看不懂了,魯錦到底有沒有提前料到康茂才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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