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朕才是真命天子》第531章 臣有辱君恩(2)

作者:叄瞐·1個月前

而馮國用他們制定的四川戰役計劃,也比較簡單,同樣是兩路夾擊,一路由繆大亨的第四集團軍為主力,從宜昌出發,沿長江逆流向四川盆地進攻。

另一路是俞廷玉的第四方面軍,上次北伐的時候,四方面軍曾派出傅友德的一個師作為偏師,從陳倉道進抵漢中,這次正好讓傅友德繼續作為偏師奇兵,率一個師從漢中經米倉道進攻巴中,再從巴中進抵閬中,最後從閬中直插成都腹地。

而之所以不走金牛道,是因為那邊有劍門關,從古至今,從來就沒一支軍隊能從正面打通劍門關的,那地形光是看看就讓人感到絕望,相比之下,米倉道就要比金牛道好走多了,只要進入成都平原,接下來便是一馬平川,再無阻礙,唯一的缺點就是比金牛道稍微繞遠了一些。

不過米倉道的地形同樣崎嶇難行,漢中的這一路偏師又是作為一支奇兵,因此並不需要多少兵力,有一個師足矣,最多再加強一兩個禁衛團。

再加上之前答失八都魯所率領的四川元軍主力,早已被聖武軍殲滅在了荊門一帶,四川現在人口稀少,兵力空虛,還有沒有兵力繼續抵抗都還兩說。

這次的四川戰役,與其說是戰役,還不如說是一次武裝拉練行軍,只要兩路大軍走到成都就算勝利,估計根本就打不了什麼硬仗,於是魯錦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也就不用再把相關將領召回京師專門開會叮囑了。

直接給繆大亨和俞廷玉下令,讓他們按照樞密院制定的作戰計劃,今年六月初一正式發動四川戰役即可,現在是三月中旬,到六月初一還有兩個多月傳信和準備的時間,足夠他們使用了。

別看今年同時發動了福建。兩廣。四川三個方向的戰役,但這三場戰役的戰爭烈度,都遠遠比不上之前的豫湘贛戰役。中原戰役。以及北伐戰役,畢竟中原和北伐都打完了,該消滅的元軍主力也早就消滅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地方的軍閥,根本就不是聖武軍的對手,這也是魯錦敢於同時三面出擊的原因。

交代完戰役部署和使團回訪高麗之後,大明建國二年的整個上半年就在忙碌中度過。

三月下旬,以羅貫中為首的冊封使團,準時和廉悌臣一起乘船返回了高麗,而廉悌臣整個人都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這次出使大明,王顓交代給他的事情不僅一件都沒有辦成,可憐他年過半百的一把年紀,還被魯錦氣的不輕,還從高麗敲詐瞭如此多的貢品,這次回去之後他還不知道怎麼跟王顓交代。

不過只要高麗沒膽子跟大明翻臉,他們即便心中再是憤恨,也只能咬牙把這口氣吞了。

而大明這邊,魯錦部署的三個方向戰役命令發出後,朱亮祖和廖永忠的二方面軍主力,也開始向著前線集結,由於處州路已經主動歸附,這裡就自動變成了大明所掌握的浙江最南端,戰役自然也要從這裡開始。

朱亮祖和馮勝率領的主力這邊,兵分兩路,馮勝率領一半主力,從處州路的麗水出發,經青田。溫州,然後走沿海平地向南進攻,一路向福州平推過去。

朱亮祖率領另一半主力,從上饒旁邊的永豐(廣豐)出發,沿著武夷山和仙霞嶺之間的平地穿過去,先進攻浦城。繼而拿下整個建寧路(建甌),再繼續掃蕩延平路(南平),最後再從南平折道向東,沿著閩江向福州進攻,去福州跟馮勝會師,兩路大軍會師後,再繼續向南邊的莆田平推過去。

泉州則交給廖永忠的偏師和方國珍的水師。

拿下福州和泉州這兩個福建的核心,剩餘的漳州。長汀等地,皆可傳檄而定,然後就慢慢清剿全省的宗教即可。

而另一邊的常遇春,他的第九集團軍則是先要去贛南與廖永堅的第十集團軍匯合,然後才能正式向廣州推進,他們這一路時間還早呢,估計要等到和四川同一時間才能發動進攻。

到了當年的四月下旬,就在福建已經開打之時,羅貫中率領的使團,也和廉悌臣一起乘船抵達了高麗。

而且他們這次回去的路線也很有意思,因為使團乘坐的是大明水師的船隻,他們從長江口北上之後,先是在山東的膠州灣停泊休整了一日,隨後根本不去遼東,便直接從膠州橫跨整個黃海,抵達了高麗開京附近的江華島海域,竟是從海路直抵高麗京城!

這樣的航線雖然有些危險,比如可能半路上遇到倭寇,但大明水師的船隻體型大,遇上倭寇不與之纏鬥的話,倒也不用太過擔心,反之,這條航線的收益可就多了,那就是可以暗戳戳的威懾一下高麗。

如果大明真的要打你,不要以為大明只能走遼東和雙城總管府南下,從山東走海路,一樣可以直接兵臨高麗開京城下,這既是威懾,同時也是在告訴高麗君臣,你們擔心雙城總管府在大明手裡,對高麗是個威脅,純屬多餘,難道沒了雙城總管府,大明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嗎?

廉悌臣自然能看出魯錦如此安排的目的,同時心裡也被氣的直罵娘,有你們這麼安慰人的嗎?還不如不安慰呢,這豈不是在說高麗渾身都是破綻,他們想要抵禦大明就是在自欺欺人?

好吧,確實有這樣的意思,畢竟高麗是個半島國家,從純陸戰角度來看,高麗還有上千裡的陸地縱深,但如果大明有成規模海軍的話,那高麗就幾乎沒有任何戰略縱深可言,大明隨時能從高麗任何一處海岸登陸。

四月二十六,使團直接在開京登陸,王顓見大明的使團直接到了開京,也是大為震驚,先是讓人將羅貫中等人安頓下來之後,這才立刻召見了廉悌臣。

「愷叔先生,這是怎麼回事,為何你和明國的使團直接就從開京登岸了,怎也不事先通知國內一聲。」

廉悌臣當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禁失聲痛哭道,「大王恕罪,臣此次出使明國,實在是有辱君恩吶。」

王顓的臉色頓時就蒼白起來,連忙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廉悌臣這才哭訴著將此次談判的內容詳細說了一遍,一時間聽的王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憤怒,有恐懼,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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