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麗王叔,就還讓他繼續在大明待著吧。。。。。
馮國用見狀這才一揮袖子,揹著手說道,「哼,這還差不多。」
而廉悌臣卻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再次問道,「那這每年二十萬斤鉛。。。。。。?」
李善長當即道,「這種事難道還需要問嗎?愷叔先生可以自己想想,高麗還想不想恢復兩國關係了?」
那就是繼續要嘍。。。。。
廉悌臣頓時無奈道,「好吧,那下臣就明白了,只是從今以後,高麗沒了戰馬,又該如何抵禦東海的倭寇,大明的確艱難,但高麗這些年也不容易啊。
「哼,危言聳聽。」馮國用聞言頓時駁斥道。
「難道你們就只會每次等著倭寇上岸,再調集騎兵過去四處救火嗎?大明現成的師傅在這擺著,你們就不會自己造船在沿海巡邏?
「哪怕不能在海上擋住倭寇的船隻,可至少也能給岸上提供預警,讓沿海百姓提前撤離,減少些損失,再調最近的軍隊過去迎戰。
「倭寇一次出動不過百來艘船,至多數千人,高麗難道連幾千水匪都打不過?你騎兵再多,難道還能追到海上去打倭寇嗎?」
廉悌臣這才無奈道,「下臣明白了,此次還要多謝兩位丞相為在下解惑,之後的事,也請兩位丞相能為高麗多多美言,到時緩和了兩國關係,高麗定有重謝。」
李善長當即道,「重不重謝倒是無所謂,能不能緩和兩國關係,也要看你們如何表現,愷叔先生別忘了,大明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戰馬,如果高麗能提供更多的戰馬,那自然一切都好說,緩和也不是不可能,可高麗若是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好,你覺得明麗兩國之間還有什麼情誼可言?」
「是,在下明白了,我回去之後一定會盡力籌措,那我現在。。。。。。?」廉悌臣說著又看向了芸香殿的後門方向,魯錦剛剛離開的地方。
李善長立刻道,「這個時候就別去陛下那裡糾纏了,徒增陛下的厭煩,我們這邊今日就給你安排,讓你儘快返回高麗,這樣你們也好多幾日籌措的時間。
「那在下就在這裡先謝過兩位丞相了。」廉悌臣當即深施一禮道。
接下來兩人火速給廉悌臣安排好了一切,樞密院的總後勤部當天就撥出了三十萬塊銀元。。。。。。的鹽鐵券,反正這個錢將來還要回來,就沒必要動用寶貴的現銀了,也省得白銀大量外流。
當然,就算真的給出三十萬塊銀元,只要能買來十萬匹戰馬,能夠削弱高麗的軍力,那這個錢花的就值,反正不找高麗買也要找別人買,錢花給誰不是花,而且還能趁著這次機會,快速給高麗放血,這可比讓高麗每年進貢強多了。
另外由於已經到了七月份,正式進入了西太平洋的颱風季,為了保險起見,他們就安排高麗使團沿運河北上,由陸路回到國內,還派了一隊士卒沿途護送,省的廉悌臣死在海上,再把這件買馬的事給搞黃了。
兩日之後,等把廉悌臣等人送到了江北,馮國用和李善長這才找到魯錦彙報情況,魯錦當即笑著問道,「都辦妥了?」
李善長立刻道,「辦妥了,按陛下的旨意,這次咱們出三十萬銀元購買十萬匹戰馬,臣讓他們先在東寧府開設臨時互市,專門負責此次交易,以後恢復朝貢之後如何交易,到時候再由陛下定奪,不過這次趁機將高麗的戰馬一掃而空後,恐怕高麗也就沒幾次朝貢的機會了。」
馮國用也說道,「是啊,這次還多虧了陛下臨危不亂,應對巧妙,不僅安撫了高麗的疑心,還趁此機會反將一軍,大量收購高麗戰馬,如此一兩次交易之後,高麗便成了大明掌中的魚肉。
「若非陛下急智,恐怕這次真驚了他們,而大明又正好卡在軍改的節骨眼上,那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呵呵。」魯錦頓時笑道,「這有什麼,歸根結底,外交還是要靠國力做倚仗,若是沒有大明連戰連捷,未逢一敗的戰績震懾他們,像前宋那樣面對蠻夷屈身求和的國家,能唬得住高麗嗎?恐怕人家正眼都不會多瞧你一眼,說白了還是要能打!
「國防才是外交的根基,合縱連橫你也得先有上桌的本錢才行,像是高麗這樣的最爾小國,他可以不尊敬咱們,但他們不能不怕咱們,只要咱們有一支戰無不勝的大軍,他們自然會對咱們委曲求全。
二人聞言連忙拱手道,「陛下聖明!」
「好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吧,馮相這邊要繼續主持好軍改事宜,要讓此次的軍改,成為我軍脫胎換骨,戰力更上一層的契機,只有發展好國防,國家才能保證最基本的生存,有了一支強大的軍隊,朝廷做各種決策時也能更有底氣!」
「是!臣謹遵君令。」馮國用當即答應道。
見馮國用這邊答應下來,魯錦又對李善長安排道,「還有李相這邊,十萬匹戰馬數量不小,要讓農業部做好接收的準備,是不是要再開設幾個新的官營牧場用來安置,地點設在哪裡,人員如何籌備,飼料可有來源?這些都要提前做好計劃,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要督促農業部有司儘快拿出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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