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後院的安靜,前院就十分吵鬧了。
大堂裡坐滿了人,解語臣牽著吳舒的手,就這麼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裡的人都穿著整齊的西裝,看著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只是那身上散發出一種讓吳舒十分熟悉的味道。
很好,確認了,這是一群敗類,那股陰臭味,比千年腐屍的臭還要濃烈。
“二爺爺,這是吳舒。”解語臣把吳舒帶到一個老者面前。
吳舒也跟著叫了一聲,隨後好奇的看著他。在這流行西裝的風氣下,難得見到有人和他爺爺一樣,喜歡穿長衫的。
二爺溫柔的笑了笑,從身上摘下一枚玉佩,“來的匆忙,禮物沒來的及準備,這個你先收下,下次你和解子回長沙城,我再給你補上。”
吳舒看了解語臣一眼,見他點頭,這才道謝收下。
“我帶你去五爺爺那裡。”
解語臣把吳舒交給了吳老狗,吳老狗點點頭,然後衝身後的吳二白使了個眼色。吳二白立馬抱起吳舒,坐到了後面。
伴隨著解語臣的到來,原本嘈雜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這時,那個跟著一起進來的女人站起身上前一步,朝著眾人道:“九爺不在了,生前九爺承認解語臣是解家繼承人,按照九爺的遺願,解家應該交到解語臣手上。”
女人的話音一落,在座的那堆西裝革履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我們自然認可,只是解家的東西都被九爺的女眷分走了,解家現在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至於盤口,少當家畢竟年幼,還是先由我們這些叔伯們代為打理,等少當家成年再商議,如何。”
一個胖頭男率先站起提議,這個建議立馬獲得眾人支援。
“我的年齡和我管理解家無關,我是少當家,那是因為我沒有成年,如果我成年了,我會是解家當家。”
“各位叔伯,以後我做的有什麼不好的,我很樂意你們提出來。”解語臣看向那群西裝男們,沒有絲毫退讓。
油頭男這時也站了出來,語氣滿是嘲諷,“這些盤口一首是我們在管,那群女人把本家的東西都分跑了,你不去管她們要回來,跑到這裡搶我們的。這些盤口做的可是地下的生意,怎麼,難道你小小年紀也想碰下面的東西。”
油頭男的話剛落音,不等解語臣開口,坐在一旁的二爺冷冷開口道:“你是想說我教的不好嗎?”
這話一齣,眾人立馬不敢發聲了。紅家就是幹這個發家的,敢說紅家下地的功夫不行,那是找死。
這時,吳老狗也開口了,“解家的事,我吳家管不了,但要是敢傷害我吳家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說完轉頭看向吳舒,“舒舒,這裡長輩們在商量事情,你去後面給九爺上炷香,作為晚輩送送九爺。”
吳二白站起身,牽著吳舒就往後面走。
吳舒這才想起自己聘禮的身份,所以爺爺這是同意讓吳斜娶小花姐姐了?
不行!我不同意!
吳舒想開口說話,被吳二白眼疾手快的捂住嘴抱走了。
吳舒氣的不行,打算下次回老宅時,用兩隻手扇他。
之後,解家的事情就多了起來,二爺一首留在解家幫解語臣坐鎮,而她爺爺除了第一天放話後,便再也沒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