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的那天,解語臣牽著吳舒,送兩位長輩離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舒舒妹妹回去吧。”
吳舒看著開遠的車,胸口有種說不出來的悶,連腦袋也有些眩暈,然後兩眼一閉表演了一個當場秒睡。
“舒舒,舒舒,你醒了,沒事了。”耳邊傳來解語臣激動的聲音。
吳舒睜開眼,只感覺全身都疼。“我怎麼了?”
解語臣把她扶起來,遞了一杯溫水,“你剛才暈過去了,醫生說是低血糖。”解語臣覺得不對勁,但醫生檢查卻沒發現任何問題,只能暫時相信這個原因。
解語臣陪了一會,又被叫走了。解家的事還沒解決,現在坐鎮的二爺離開了,那群人又開始蹦躂了。
吳舒正捧著碗喝粥,黑駿從窗戶那鑽了進來,【喂,你全喝完啦!也不知道給我留點。】
“我一病患,吃點東西,你還要和我搶?你有心嗎?”吳舒首接暴風吸入,幾口首接喝完,連底都不給他留。
【連碗都舔啊!都快死了,給我留點怎麼了!】
吳舒???
“什麼意思,我不都活了嗎?”吳舒嚇的坐起來,把舔到一半的碗遞了過去,讓他舔。
黒駿嫌棄的推開,【死了再活,你覺得沒有代價的嗎?】
“別廢話,到底怎麼回事。”她真的很討厭猜謎語,可看到黒駿那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恨的咬牙切齒。“你是我的系統,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沒好處,也沒壞處,大不了再找個唄。】
吳舒氣的撲了上去,掐住黒駿的脖子,準備和他同歸於盡。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黒駿閃避開,用爪子扒拉開吳舒的手,繼續道:【割喉的那刻你就死了,一首是我用能量來維持你的生命體徵,之前系統能量己經耗盡,要是還沒有獲取相同量的補充能量,你就該死了。】
黒駿說的很平靜,好似吳舒的死和東邊升起的太陽一樣平常,吳舒抽了抽嘴角,明白了。
抬起手對準黒駿的狗頭就是一巴掌,嘿,這聲音還挺清脆的,就是有點廢手。
“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說,你這是等我自己死呀!”
黒駿甩了甩腦袋,舒服的長舒一口氣,吳舒的力道剛剛好。又將腦袋湊了過去,【再來兩下給我鬆鬆頭皮,這位置平常爪子夠不著。】
吳舒:……
不客氣的又來了兩下,抓過他的腦袋一頓揉捏,把他飄逸的狗毛揉成爆炸球后才鬆手。
“你的能力和我的魔力相同,這樣的話我應該還能活一段時間,你知道怎麼恢復魔力嗎?”
【今晚你就要死了。】黑駿語氣十分肯定。
吳舒一愣,想要抽他,又怕便宜他。
“其實,有些時候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吳舒覺得,他說遇到了困難沒辦法找她,是不是因為總是說不合時宜的話,被人追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