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天氣很熱,大家都穿著無袖褂子,啞巴是個對自己管理十分嚴格的人,每天一大早就去鍛鍊,繞著山跑一圈,跟個巡山的似的。
為了方便排汗,啞巴沒有扣上釦子,所以吳舒一出來,就被那結實飽滿的肌肉征服了。
這腹肌……是她無法拒絕的,她好想上去摸一摸。沒別的意思,單純就是她沒腹肌,想感受一下腹肌的手感。
啞巴感受到吳舒的視線,瞥了一眼。思索了片刻走了過去,把頭上的頭巾摘了下來,蓋在了吳舒的腦袋上。等她把頭巾扯下來時,啞巴己經穿戴整齊,釦子扣的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縫隙。
吳舒:……真小氣。
黑瞎子今早上有兼職,把吳舒交給了啞巴照顧,至於啞巴的意見,那都不重要。
啞巴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每次吃飯都是最後到。
“哎,又是這些。”吳舒看著鍋裡能照清她臉的白粥,特別的失望。
她想起了離開解家的那天,廚房做了蟹黃湯包、燕窩糕、翡翠竹笙、松茸雞絲粥。偏偏那天她胃口不好,只吃了一個蟹黃湯包,剩下的就那麼擺在桌上。
吳舒喝著白粥配苦瓜,心裡默默流淚,如果時間能回到那天,她肯定吃完,絕不浪費。
“咚。”一個雞蛋出現在了吳舒面前,雞蛋上還沾著滾燙的水珠。
吳舒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啞巴,感動得不行,“謝謝,哥哥。”
啞巴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吳舒把雞蛋拿在手裡,敲碎外殼,三兩下剝開,正準備放進嘴裡。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首接從吳舒手裡拿走了。
“謝謝哈!還幫我剝殼了,真是客氣。”黑瞎子接過雞蛋,首接塞進了嘴裡,“幹吃有點噎啊!”
說完首接把吳舒面前的白粥端起,唏裡呼嚕的一口喝完了。
“哇!”吳舒破防了,這哭聲震天響。
“祖宗,別哭了成嗎?我補你一個,不,十個,行不。”黑瞎子捂著耳朵,這哭聲的殺傷力太大,震得他腦子疼。
至於啞巴……他早在吳舒哭的那一刻,就跑了。
他也想跑,但這丫頭死死抱著他大腿嚎,他跑都跑不掉。
…………
陳皮見到瞎子的時候,眾人明顯感覺到了他的不悅。
黑瞎子聳聳肩,“西爺,沒辦法啊!這丫頭和我感情好,不肯和我分開,你說我能怎麼辦。”
齊勇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吳舒,對黑瞎子的厚臉皮有了更深的瞭解。
陳皮脾氣不好,手裡的鐵蛋子轉動的速度極快,互相碰撞間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額——”哭得正起勁的吳舒,被人從後面掐住了後脖頸,下一秒睡著了。
陳皮看著後退一步的啞巴,沒有說話,鐵蛋子又恢復了原來的頻率。
黑瞎子奇怪的看了啞巴一眼,他們都知道,剛才陳皮是準備動手了,只是啞巴先他一步,弄暈了吳舒。
?係關有他和娘姑這道難,啊老尊還啞說聽沒,怪奇到人的他解瞭圍周讓,護維的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