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吳舒壓在黒駿的身上,吃著貢品。
祠堂的正院子供奉著一個不知名的野神,她被關在旁邊的廂房,她吃的貢品就是黒駿從前面拿來的。
“黒駿,你不是說你也被鎮住了嗎?怎麼現在又恢復了?”吳舒不得不懷疑,黒駿之前是故意說他被剋制了。
【別瞎猜,你死了我帶你走,但是你受罪我能有什麼好處。呵,村裡那群小破孩饞肉,把我偷出村子,出了那範圍我就恢復了。說來也是咱們命不該絕,鎮壓五天,但實際你只被關了西天半。】
十二個時辰是一天,但他們認為的一天是太陽落下。第一天吳舒被帶走的時候己經到了下午,只能算半天,也就是因為這時間差,黒駿才躲過一劫。
想他差點被抹脖子扔進鍋裡變成狗肉火鍋,黒駿氣的牙癢癢,要不是吳舒這裡情緒波動極大,他肯定要找機會弄死那整個村子再過來的。
【我現在帶你離開?】
“你能打過他們嗎?”
【他們一整個村都不是我的對手,弄死他們分分鐘。】
吳舒思索了一下,“我們晚上走,白天人多眼雜。”見黒駿一副不屑的樣子,繼續道:“我們現在不知道那群人在哪,指不定在哪等著我們,別打草驚蛇,先回家再說。
吳舒決定這次回去她能不出門就絕對不出門,在沒有剋制這群傢伙的手段前,她老實一點,沒錯。
黒駿認可了這話,一人一狗擠在角落裡補眠。這段時間他們都沒休息好,現在恢復了,總算能好好休息一晚了。
只是到了晚上,似乎雙方都看好了這個時間一般。
這次他們給吳舒送了飯,只是這裡的飯菜很怪異,小小一碗,卻數量極多,粗粗數了一下,有近三十個,而菜品卻多數是重複的。
“他們有病啊,想給我弄個接風宴,沒有條件就拿碗湊?”
等送飯菜的人一走,黒駿跳了出來,挨個嗅了嗅,【這裡面沒加東西。】
“這就奇怪了?”吳舒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不委屈自己的肚子,把那些菜和黒駿一起分著吃了。
等那人過來收碗,看著吃光的飯菜,看吳舒的眼神里充滿了憐憫。“別人被賣過來都是吃不下睡不著,你這孩子,胃口這麼好,哎,今天晚上,你怕是要遭老大的罪過咯。”
門再次被關上,徒留下聽不懂的吳舒和隱藏在黑暗裡的黒駿面面相覷。
夜色降臨。
“砰!”
門被推開了,一群人手裡拿著棍棒和繩子惡狠狠的看著吳舒,而站在正中間的則捧著一套嫁衣。
吳舒嗅了嗅,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她著迷的味道,順著氣味看去,赫然就是那套嫁衣。
這是一套做工精緻的嫁衣,從鞋子到蓋頭,甚至連細碎的金銀首飾都配齊了,尤其是那兩個大金鐲子首接閃瞎的吳舒的狗眼。
吳舒在解家不是沒見過金子,但那都是做工精緻的首飾,價格遠不是單純的金子能比的,吳舒也不可能把那首飾融了。但這個金鐲子就十分淳樸了,沒有多餘的花俏裝飾,看著它只有一個感覺,紮實。
【好東西啊!宿主,這陰氣都快實質化了,這村裡人真是太客氣了!快收下,快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