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後方貼近了一個帶著寒氣的軀體,那東西速度極快,連水波都沒有激起,讓吳舒根本反應不及。
從水裡被抱了起來,吳舒使出渾身力氣掙扎,但腰間的那雙青紫色的手像把鉗子一樣,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
更讓她生氣的是黑瞎子,這傢伙只是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果斷轉身離開了。那果斷的背影,氣的吳舒力氣暴漲,居然掙脫了身後的束縛,往前遊了幾米。
“叮鈴~”
一陣清脆的鈴音響起,吳舒感覺自己特別的困,意識隨著不斷響起的鈴聲不斷下沉,在她陷入黑暗前,吳舒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黑皮耗子,別想讓我還你錢了。”
青面殭屍拽著繩子,牽起飄在水面上的吳舒,朝著旁邊的石壁走去。沒想到那看著是石壁,實際卻是一個隱藏的洞口。
一進去,便發現這裡是一個有著絕對黑暗、死寂、毫無生機的地方。
【臥槽,你這是把我宿主當狗牽呢~】黒駿正瞪著他那兩個鈦合金狗眼躺在這裡僅有的椅子上。
如果忽視語氣裡的幸災樂禍,從字面上看,還是有那麼一絲關愛之情的。
“咯——”你們怎麼遲到了這麼久,還有今年怎麼派來了兩個。青面殭屍張瑞祥從自己混亂的記憶中提取了自己死死牢記的任務,卻忽視了面前的一童一狗組合有多麼的離譜。
【上面自有安排,你是要質疑族裡的決定嗎?】黒駿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叼起吳舒把她放在了椅子上,避免後面的戰鬥殃及池魚。
張瑞祥機械的搖了搖頭,“咯咯咯——”需要儘快進行儀式,我的意識很快就要消失,再晚一點,那群邪崇沒了看守必成禍害。
黒駿打了個哈欠,他要是上午敢把宿主變成殭屍,那他黒駿下午就得變木乃伊,也就騙騙這個傻殭屍幫他找人,人找到了誰還和他玩這遊戲啊。
黒駿伸了個懶腰,爪墊開花,露出裡面鋒利的指甲。就在黒駿準備物理超度他的時候,一個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黒駿收爪,連同那青面殭屍張瑞祥一起戒備的看著那人。
啞巴沒有絲毫在意,就這麼走了進來。看著裡面的殭屍和狗,還有在那睡覺的吳舒,頭一次感覺失憶是種不好搞的事情。
就像現在,他的記憶裡這裡有族人駐守,可為什麼駐地會有殭屍、狗和小孩呢?他的族人呢?
張瑞祥聳了聳鼻子,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味道,眼裡的殺意瞬間被疑惑替代。
“咯——”族裡是有什麼大安排嗎?為什麼派了這麼多人過來?
啞巴聽到殭屍的聲音,從記憶深處找回了屍語。
“咯——”還有誰?
“咯咯”張瑞祥抬起手,指向黒駿然後轉了個方向又指向吳舒。
這下輪到黒駿緊張了,他打不過面前這人,好歹是眷族首領,哪怕被削弱無數次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解決掉的。
【我是來和你一起封印那處邪祟的。】黒駿強勢的擠進了他們的對話裡,【封印後會有新的勢力接手這裡,以後族裡都不用再派人過來轉化駐守。】
啞巴蹙眉。
怎麼說呢,完全不記得有這麼回事啊!
黒駿見啞巴不信,著急的跺了跺腳,【我騙你幹什麼,走!咱們現在就去,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黒駿氣的推著啞巴就往外走,離開前,想到了自己的宿主,扭頭對張瑞祥說道,【幫我照顧一下,你懂得幼崽可是很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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