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舒的昏迷和甦醒,讓人看不出規律,這讓她的主治醫生大呼醫學奇蹟。吳舒覺得這人太大驚小怪了,拒絕了再觀察兩天的建議,揹著包袱,跟解語臣回家了。
只是一回家,便發現天塌了!
“我不要去德國!去了我就回不來了!小花哥哥,你捨得我離家嗎?”吳舒拒絕對方的留學邀請,並拔掉了網線。
解語臣自然捨不得,可為了吳舒,離別他認了,他不能為了和吳舒在一起,而罔顧她的健康。
“舒舒妹妹,只是去外面讀書,等你畢業了,就可以回家了。”解語臣覺得,吳舒畢業他肯定能找到方法,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他就和吳舒一起出國。
解語臣之所以要送吳舒出國,純粹是覺得吳舒沾了髒東西,那東西黏著吳舒,但是又沒有寄生在吳舒身上。所有每到一個新地方,吳舒沒事,但待久了,就又會昏迷。
解語臣還發現,距離北平、杭城、長沙城越遠,吳舒的症狀越輕。雖然還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個地方會加重,但這不影響他送吳舒出國的心。
他想,要是送到國外,那東西是不是就過不去,黏不了吳舒了。
用兩家的話說,只要吳舒身體健康,快快樂樂,他們做什麼都願意。
吳舒畢竟年紀還小,帶她出國這件事,吳、解兩家商量過,吳家老大工作問題,出國是個難題。解語臣管著解家,短時間停留還好,時間長了就不實際了。吳三醒倒是有空,但被解語臣第一輪就踢掉了,理由是把舒舒弄丟過。
環視一圈,只有一個人能擔得起。
“二弟,辛苦你了。”
吳二白點頭答應了下來,吳舒是吳家的未來,以後還要靠她傳承,是要多注意一點的。大家沒管吳舒的意見,就這樣在多方的使勁下,吳舒剛出院還沒明白現在的狀況,就被打包上了飛機。
吳舒:“……能把我的狗帶上嗎?沒有他我睡不著。”
吳二白牽起吳舒就上了飛機,一點也沒給吳舒帶上狗的機會,這一待就是七年。
一開始吳舒小,吳二白在那邊陪讀,過了一兩年吳舒適應了那邊的生活,吳二白就兩邊跑,畢竟吳家的生意還是他管著的。等吳舒到了高中,吳二白便不再來了,因為有解語臣接手了。
這是吳舒這麼多年瘋狂爭取來的,她堅持每天三個電話問候解語臣,表達對解語臣的思念之情,在她三年如一日的打動下,解語臣終於過來陪讀了。
校園裡,吳舒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頭上戴著藍寶石髮箍,施施然的從教學樓裡走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美麗又大方。
不管在哪裡,也不管膚色如何,美人在哪裡都是美人,溫婉動人的美人總會吸引別人的目光。
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只把她當一朵只可遠觀的玫瑰,因為……
“吳舒。”一個亞裔男人從後面追了上來,剛想按住她的肩膀,整個人就己經飛了起來。
吳舒聽到動靜,扭頭一看,便發現解語臣正笑眯眯的站在自己身後,安靜的看著自己。
“小花哥哥,你來啦!接我回國的?”
“當然,回國這麼大的事,怎麼說我都要來接你才對。”他上前幾步,露出身後躺在地上的男人。
吳舒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解語臣。
面對吳舒的目光,解語臣微微一笑,“這人挺奇怪的,光天化日之下首接躺在地上,真不講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