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德國前兩年,二叔看得嚴,全靠之前在廣西走之前薅和叔他們那批熬過來的。
後面二叔回去了,她想著外國開放,肯定能大撈一筆能量,可當他見識那一堆為了遮擋生病而製作精美的首飾後,吳舒退了。對自己身體的關愛,讓她拒絕了外界誘惑,把重點落在瞭解語臣身上,要不是她沒成年,回國不方便,她都想每週打飛的回家找他了。
可偏偏他總是扭扭捏捏的,小時候一起睡,大了卻不肯,十次拒絕九次,餓不死,吃不飽。
讓她每次想豁出去的時候,他又給了。
煩死了!
除了換能量時進一下系統空間,別的時候更是碰都不碰一下,硬生生戒了網。
這種情況首到她去了新加坡才好一些。
去體校給男同學幫忙做體檢,是吳舒一次偶然的機會獲得的。
青春、活力,但凡體弱一點的,都進不來。看著不斷增長的數字,吳斜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錢什麼的都不是問題,她就是喜歡當志願者,花錢也沒問題。
至於這些照片,那是她請人挑選好的。她也是有責任感的,薅的都是身體最棒的那一批,就怕碰上生病的,讓人病上加傷。
所以這是花了錢的。
那國外的那段日子,主食解語臣,搭配小點心男高,吳舒總算連上了黑駿網路,只是不能像之前那般肆意妄為了。
所以對於解語臣的要求,吳舒拒絕了。誰能拒絕小蛋糕,主食也不行。
吳舒拒絕的代價,就是解語臣把她看嚴了,以前隨她出去逛,想睡到幾點就幾點,現在每天他起她就起,上個班還把她打包一起。
拜託!他每天五點就起來了啊!五點,這是霸總的作息,不是她的!
堅持了幾天吳舒熬不住了,給吳家打了個電話,連夜扛著飛機跑路了,連手機都忘帶了。
黑駿聽完,沉默了一刻,然後開口道,【你去學醫吧!找個三甲影像科,專給人做B超。】
吳舒:……閻王點牟嗎?照一個死一個的那種?
“這個……醫死人不好吧?咱們又沒啥深仇大恨。”
“你一個照B超只有準不準,哪管治不治得好。”
吳舒:……別了,我怕冤魂纏身。
吳舒拒絕了黒駿的提議,表示一點也不心動。
吳舒牽著黑駿,在大街上走了一圈,這一圈走下來,吳舒只發現了一點,那就是知道自己有多窮。
“一個門面這麼貴的租金嗎?啊啊啊,租不起租不起啊!”
“嗚嗚,爺爺果然還是心疼哥哥,給他留了鋪子,而我卻什麼都沒有,說是給一成,但現在吳家都敗了,哪有一成啊!”
吳舒很悲傷,抱著黑駿大聲地嚎,差點把他的耳膜給刺破了。
【別喊了,我給你想辦法。】
“真的?”吳舒有些懷疑地看著黑駿,“難道你有小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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