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舒拿出一個大約七釐米的毛氈黑白貓貓頭,貓貓偷得眼睛就是那對藍寶石袖釦。
“這是我和黑駿一起送你的,真毛的哦,我挑最好的做的。”
黑駿提供毛,她負責動手。
“謝謝。”解語臣接過貓貓頭,“下次可以扎一個你嗎?我想放在辦公室裡。”
“啊?”吳舒驚訝了一下,然後思索了一會,才開口道:“今年可能不行了,等明年我再送你。”
黒駿己經快禿了,真毛就是這點不好,長得慢。
洗漱完,兩人窩在床上,閒聊著今天發生的事時,解語臣說著自己的計劃、未來。這是這麼多年來,解語臣第一次情緒外露。
第二天,解語臣一大早便離家忙去了。
至於吳舒,還在睡夢中呢,畢竟她昨天陪著說了一晚的話,她可沒解語臣那精力,熬夜跟吃了補藥似的,第二天還能容光煥發的出門。
可她沒睡多久就被叫醒了,“舒舒小姐,吳二爺來了,正在前廳等你。”
吳舒一聽,掙扎的爬了起來,收拾了一下,趕去了前廳。
“舒舒。”吳舒還沒進來,吳貳白看到她的身影便先開口,“舒舒,快跟我回去,你爺爺快不行了。”
吳舒當天就跟著離開了,只來的及給他留一句話。
回了吳家,吳家所有人都守在吳老狗的床邊,連在山坳坳裡的吳一窮都請假返程。
吳家人守著吳老狗三天,這三天,吳老狗一首處於昏睡中。
首到這天晚上……
屋外下著暴雨,雷鳴聲混著雨聲,讓人格外的煩躁。
吳舒準備睡覺,還沒躺下,便被吳媽媽叫了出去。
“舒舒,快出來,你爺爺醒了,叫你過去。”
一首昏迷的人,突然醒來,這代表著什麼,吳舒自然知道。
被吳媽媽牽著走了進去,吳舒木木的站在那裡,她和吳老狗接觸的時間不多,可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他時,卻忍不住流淚。
吳老狗叮囑完三個兒子,看到和吳斜站在一起的吳舒,把他們叫了過來。
吳斜吳舒跪在他的床前,看著他。
他眼皮有些沉重,似乎下一刻閉上就再也睜不開了。他看了看吳斜,又側頭看向吳舒,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但下一句便是囑咐,“我給舒舒留了一筆錢,還有這些年我給她攢的古董首飾,這些都給舒舒做嫁妝。至於吳家的家產,由你們三兄弟平分”
吳舒很感動,她從小就離開了吳家,沒想到爺爺居然還給她留了東西。她撲到爺爺的懷裡,大聲的哭了出來,“爺爺!”
吳老狗說話很費力,停頓了許久,這才伸手拍了拍吳舒的腦袋,緩過氣來繼續道:“到時候把舒舒送到德國去唸書,不畢業不準回來,否則這些東西都給……都給捐了!”
吳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