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雙標狗帶路,吳舒走的格外的艱難,那路顯然不是給人準備的,但凡她胖一點,那就是進不去出不來,卡里邊了。
她感覺是那雙標狗在報復她,她沒有證據,也不需要證據。
於是……
“我感覺這狗看不起你,你看它給你帶的路,不是鑽洞就是爬坡,我才不信你當初是這麼進來的。看看你這身真皮,都黑白灰三色了。”
“汪汪汪!”那狗激動的衝著吳舒狂吠,要是會說話,早就開口了。
“你看,它還對你叫,這種小弟不行啊!”吳舒搖搖頭,一副你收小弟眼光不行的樣子。
“汪汪汪。”那狗更激動了,可惜反駁不了。
黒駿沒說話,只是瞥了那狗一眼,那狗瞬間縮成了一團。
之後的路好走了不少,只是在穿過一片通道時,吳舒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鈴音。
“有什麼東西在響,你聽到了嗎?”
黑駿搖搖頭,【沒聽見,應該是某種特定頻率,極少數人可以聽見的那種。快點走吧,拜訪一下就立馬離開,要是拖久了,咱們就得露宿荒野了。】
吳舒覺得有道理,準備跟離開,突然一隻油光水亮的甲蟲從她面前爬過。
“這是什麼呀!長得好獨特!”
【像屍鱉,又像水蜈蚣,不是出軌就是劈腿的產物,也奇怪了,這東西居然能生下後代?】
吳舒眼睛一亮,“那是不是代表這東西很稀有。”
【別告訴我,這麼醜的東西,你想要?】黒駿十分嫌棄。
“醜到極致就是萌,就這稀有程度,肯定值大價錢。”
說完吳舒拿出一個塑膠袋,一兜把它裝進去,但沒想到這傢伙前爪格外鋒利,一揮,袋子便破了一個口,首接掉了下去。
【你小心點,這東西沒開智,真把你咬了,哭都沒地方哭!】黑駿看得心驚膽戰,趕忙把之前用墨笙的血做的香薰拿了出來,掛在吳舒的腰間。
這一掛,那東西被燻到了,跑得飛快。
“跑了,它跑了!”
吳舒指著那甲蟲,著急得不行。
【知道了,現在就去追。】
黑駿讓那狗在這裡等著,他跟著吳舒去抓甲蟲。
那狗乖巧地蹲坐在地上,老實地等著,首到它聽見熟悉的哨聲。
這讓它猶豫了,抵抗住哨聲的誘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可黑駿他們還沒回來,這時哨聲再次響起,比上次還要急促,最終它還是尊重本能朝著哨聲奔去。
那狗順著水流,從洞口遊了出來。
“驢蛋蛋,快過來,今個你幹什麼去了,喊你那麼久都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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