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駿乖巧坐著,沒有一點心虛,眼裡滿是信任的看著他。
黒駿:都喊你爹了,怎麼樣都要給點面子吧!
“呵。”解語臣冷笑一聲,拎起黒駿的後衣領,把他提溜到窗邊,準備首接扔進海里去。
“爹,我真的是你兒子啊!你看看,我們這麼像,你怎麼不相信呢!”
黒駿死死抱住解語臣的胳膊,蹭了蹭臉,再抬起頭時,解語臣看著那張臉呆愣住了。
這臉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完全是他的幼小版,可他記得之前這孩子沒這麼像的。
解語臣回憶了一圈,確定自己沒記錯,沒有絲毫猶豫的把黒駿扔了出去。
能隨便變換容貌,肯定是個髒東西,呵!他有沒有弄出孩子,他自己會不知道,別想在這裡蠱惑他!
黒駿:……你給我等著,這個兒子我當定了。
解語臣去了吳舒的房間,她的手臂骨折了,做了簡單的處理,但還是需要儘快送去醫院。
…………
黒駿被斷臂們從海里撈了回來,讓他失去了海底徒步的機會。至於為什麼會救黒駿,倒不是斷臂們都是愛心人士,而是黒駿發的訊息。
“咳咳。”黒駿清了清嗓子,按理說他應該有一個相當震驚的出場,但除了一點點小問題,雖然依舊震驚,只是震驚的方向有了一丟丟的不同。
黒駿強裝鎮定的擰了擰衣服上的水,雖然內心瘋狂踩踏解語臣的小人,但臉上卻滿是風輕雲淡。
理了理弄亂的衣服,黒駿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始了表演。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有時厚臉皮也是優點。
或許是黒駿太過從容了,空氣中尷尬的氣氛似乎散去了不少。衝著那7條斷臂點了點頭,亮出了手裡的信物,“我想你們己經知道我是誰了。”
張家有著嚴格的上下制度,就算互相間競爭激烈,那也是平輩,對於上層有著骨子裡的服從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為首的紅衣男子在看到信物後首接從斷臂中鑽了出來,現出原身首接跪在了黒駿的面前,“張家元字輩子弟,張元瑾,拜見聖嬰。”
他跪的乾脆,其餘六個也不含糊,同樣鑽了出來跪在黒駿面前。
“張家元字輩子弟,張元義、張元秋……,拜見聖嬰。”
黒駿點點頭,示意他們起身,“起來吧,想必你們對張家現在的近況有了猜測吧。”
幾人一臉的一言難盡之色,聖嬰作為族內最中心,居然身邊只有一個翻窗戶都能卡手的族人在。
如果這人是親衛,那張家得衰弱到何種境地才會如此。
“聖嬰,族長呢?”張元瑾迫切的想要找到族長,協助族長振興張家。
“族長啊。”黒駿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後面不改色的說道:“他振興張家去了。”
“那我們快點去找族長吧,我們也能幫上一些忙,至少族內孩童的訓練可以交給我們。”張元瑾語氣滿是驚喜,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黒駿撓了撓頭,腦子思索起該怎麼拒絕,畢竟一見面那就穿幫了,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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