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錢,吳舒、吳斜拿著單子上去,就得知一個噩耗。
“什麼!吳三醒他跑了!”吳斜滿臉不可置信,隨後想到自家三叔只是傷了脖子而不是傷了腿,立馬後悔道:“早知道,應該先把他的腿打斷了才對。”
吳舒捂著胸口,“他走之前,難道就沒想過要先把治療費交一下嗎?”隨後像是想到什麼,驚恐地看著吳斜,“哥,說實話,為什麼你今天突然想到來看三叔了。”
“三叔叫我過來的呀。”吳斜一愣,隨後破口大罵,“他坑我啊!”
好吧,這是特意把吳斜喊過來付錢的,她就是那條被殃及的池魚。
…………
吳舒躺在吳斜的躺椅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這幾天,除了她大家都很忙。
吳斜每天早出晚歸地找他失蹤的三叔,可惜沒有絲毫收穫,打電話永遠是不在服務區呢。黑駿則每天牽著小滿哥到處跑。
雖然狗遛狗挺稀奇的,但只要不是讓她去遛,她還是能接受的。
坐起來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冰鎮可樂,躺好,搖椅繼續搖晃起來。
還是他哥的日子舒服啊!可惜,她爺爺沒給她留個鋪子,要是有鋪子給她,她保證……保證不開店,老實收租金躺平就好。
哎~所以她要努力掙錢,好早日買下一個鋪子啊!
對了,她盤鋪子幹什麼,她為什麼要盤一個鋪子。
吳舒迷迷糊糊的想著,有些不大記得自己為什麼要鋪子了。
不等她睡著,‘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吳斜風一般地衝了進來,薅起吳舒就往外跑,“舒舒,快走,我們回北平!”
吳舒迷迷糊糊地被扔上了車,吳斜開著他那一搖一晃卻速度奇快的麵包車,飛馳在路上。
“哥,去北平幹嘛?”吳舒疑惑。
“有人知道三叔的訊息。”吳斜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那人說在北平的一家拍賣所裡,最近在拍賣一座青銅鼎,三叔可能會在那裡出現。”
“不要,我要在家等黒駿和小滿哥,下午我還要帶小滿哥去做水療呢!”
“你有錢?”
“小滿哥有,它用伙食費請我。”
“下次再做。”
“不行,有預約的。”
“不行也得行。”
吳斜一點也不給吳舒拒絕的機會,一腳油門飛奔了出去。
吳舒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回北平,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出去呢!
“哥,你為什麼不開三叔那輛車,好歹那車的座椅不會前後搖擺。”吳舒撲騰了一下身子,死死抓緊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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