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文濤哥哥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我自然是願意。”蘇依柔嬌羞地說道。
“以微,你呢?”蘇父這才轉頭問道,反正兩個都是他的女兒,霍、姜兩家娶誰,對他來說都一樣。
蘇以微低垂著頭,被電棍擊打的疼痛還在,蘇依柔嬌滴軟糯的聲音更是驚得她心肝顫抖,瞳孔地震。
她意識到蘇依柔這個“假貨”和姜文濤這個騙子,都重生了。
很好,他們前世死在同一天,如今重活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
想著前世種種,蘇以微眼眸中有一股無法釋懷的恨意,那雙眸子滲出的戾氣到了極致。
她抬起駭人的雙眼盯著姜文濤,恨不得立即上前弄死惺惺作態的兩人。
但她很快又垂下頭,纖長濃密的睫毛掩住恨意,既然得知面前這對渣男賤女都重生了。
那麼她絕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也重生了。
蘇以微緊握雙拳,指尖攥得發白,她掐著嗓子悲悲慼慼地問道:“文濤哥,你昨天還說想娶的人是我。”
“以微,柔柔說的對,跟我有婚約的人一直都是她,可我爸媽說姜家和蘇家的婚約物件是你。
現在是新時代,我不能接受糟粕的娃娃親婚約,我喜歡自由戀愛,我是真的很愛柔柔。
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成全我,以微你放心,雖然我娶了柔柔,但你以後就是我親妹妹。
我會一輩子待你好,哥哥求你成全我們。”姜文濤情真意切地說道。
他的每個字都像一把生鏽的鈍刀,慢吞吞地割開蘇以微的皮肉。
自她回蘇家以後,死騙子就一直圍著她轉,他說他喜歡的人是她。
拉扯兩年,她終於被死騙子感動,上輩子他們就是在今天領證。
嚴格算起來,跟死騙子有婚約的人確實是蘇依柔,可死騙子天天追在她屁股後面說喜歡她。
而她名義上的養姐,也大大方方地跟她說她很喜歡霍景晟。
她一個從鄉下來的姑娘,哪裡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矜持一段時間後,就滿心歡喜地答應了。
而她不知,蘇依柔是真的喜歡霍景晟,而即將落魄的姜家,也迫切需要娶蘇家血脈來裝點門面。
於是這對狗男女心照不宣的換親,而她年輕不懂事,聽蘇依柔說霍家那個不好惹。
這麼一對比,她自然更喜歡成熟穩重,陽光帥氣的騙子。
“戀愛”兩年,結婚三十八年,他們從當年躲著城管擺攤的個體戶到最後成了商業大佬。
她撐起了當年落魄京城幹部子弟的半生體面,而死騙子對她也是體貼入微。
他會時刻提醒她注意休息,多喝水,哪怕她沒能生下孩子,整個姜家都不嫌棄她。
他的愛意像清流,三十八年如一日,從未間斷,哪知卻是個笑話。
死騙子和蘇依柔一定在背後笑她蠢,笑話她給做了結紮手術的騙子吃了一卡車的求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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