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沒有嫉妒你,別血口噴人。”蘇依柔張嘴想說她是蘇青山的親生女兒,可惜不能說。
哼!她需要嫉妒土包子什麼?
她就是蘇青山的親生女兒,就連親媽都好好的,不像土包子是個沒孃的孩子。
而且她還嫁給了未來首富,她用得著嫉妒嗎?
“你嘴巴不肯承認也沒關係,只要你找面鏡子照照,就能看到自己扭曲的臉。
其實你大大方方地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笑話你。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人,大家只會同情。
你嫉妒霍家送來的天價彩禮,也合情合理,如果不是送給我的,說真的,我也會嫉妒。”
蘇以微指著蘇依柔一頓輸出,大而明亮的眼睛裡全是誠實的囂張氣焰。
她這模樣,看在周圍人的眼裡不但不會討厭,反而顯得怪可愛的。
蘇二哥連忙附和道:“我妹妹天生命好,你嫉妒也不丟臉。”
“人家小姑娘天生命好,有疼愛她的哥哥,還有天價彩禮,我聽了也嫉妒,但我不會否認。”
“嬸子,你都不認識人家小姑娘,你嫉妒個什麼勁啊?”一個小夥子笑呵呵的問道。
“人家命好,嬸子覺得自己命苦,嫉妒一下就平衡了。”另外一個圍觀的小媳婦酸溜溜的說道。
“誰不嫉妒這個小姑娘,長得跟電視上的明星似的,但我至少不會像某人那樣,嫉妒還不肯承認。”
“……”
圍觀群眾紛紛嚷嚷的說道。
姜文濤也覺得此刻的蘇以微很耀眼,但蘇依柔在他身旁,他才沒敢出聲表態。
蘇以微鄙夷的眼神,囂張地聲音,蘇二哥一味的偏袒。
特別是姜文濤的默不作聲,無一不刺激著蘇依柔的神經,讓她想原地發瘋。
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脊背一陣陣地發冷,那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躥。
彷彿有人將她扒光了衣服,扔在了百貨商場的正中央。
任由無數雙或好奇、或審視、或鄙夷的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打量、無情審判、肆意唾棄。
差點要被逼瘋了的蘇依柔,在心裡不停地安撫自己:霍景晟不止短命,連那個…生活都給不了。
所以霍家才需要送那麼多東西來撐門面,他們只是想要彌補。
再等幾年,別說那些東西,就連進口的小車她文濤哥哥都買得起。
有什麼值得她嫉妒的?
蘇依柔眼神里閃著瘋狂的渴望,再抬頭看向姜文濤時,又是一臉的嬌羞柔弱。
她望著姜文濤的眼神溼漉漉的,像只受傷的小鹿:“文濤哥哥,你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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