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杵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分頭去準備明天去蘇家送彩禮的錢和相關事宜。”霍景晟嘴角上揚。
柳巖:“……”
這是怎麼了?霍教授不是睡著了麼?
林成安:“……”
教授閉目養神的功夫,一直在想娶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他們同時不解地望向霍景晟,英俊的五官猶如刀刻斧鑿一般,平時總帶著一種冷峻的氣質,此刻卻一片柔和。
那雙銳利得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此刻藏著幾絲很容易覺察到的熾熱。
而霍景晟被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不但不尷尬,還好整以暇的回瞪他們。
還是生活助理陳簡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教授,您想按什麼標準準備?”
“按最高標準,別人有的她都得有,別人沒有的,只要我有,都給她。”霍景晟清朗的聲音夾雜著愉悅。
病床前六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看向他,林成安張了張嘴,他很想說,最高標準,她配嗎?
但他太瞭解面前這位年輕教授兼好友的脾氣了,只要他說出來,他們的友情小船就要翻了!
霍景晟見面前三個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那雙原本還有點笑意的眸子,瞬間變得幽深寒冷。
只見他輕啟薄唇緩緩道:“實話告訴你們,我是心甘情願想娶她,而且是五歲那年就想娶她。”
“霍教授——您五歲就想娶媳婦兒?真是天才啊!”柳巖粗獷的聲音差點衝破屋頂。
林成安和陳簡同時伸手捂著霍景晟的耳朵,雙雙都用鄙視的眼神瞪著柳巖。
“柳巖,你大驚小怪啥?那時我或許不懂情愛,但我知道把世上最好的東西給她,而我就是最好的。”
病房裡三人:“………”
柳巖面上無表情,內心尖叫,不愧是年輕有為的霍教授,五歲就想著娶媳婦兒,而他今年二十五歲了,還不曾想過娶妻!
陳簡忍住笑,默默地把一杯溫水遞到霍景晟嘴邊。
霍景晟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我五歲時認識她,就想娶她,之後七年,我想娶她的念頭一年更勝一年。”
病房裡三人:“………”
“我十二歲那年離開靠山村,離開她,雖然還是不懂愛情,但我已經明白娶妻的意義,那就是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輩子不分開。”
病房裡三人:“………”
林成安一直知道霍景晟的心思,所以他才更恨蘇以微,此刻恨到了極點。
另外兩個臉色反而好了,他們聽得津津有味,還想繼續聽,幸好霍景晟低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待我十六歲時,完全懂了什麼是愛,可我卻在國外,只能打電話讓父親派人去跟她定下婚約。
那時,我一心想將那朵長在我心尖上的一朵花,折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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