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柔原本還在她媽懷中哭唧唧,再次聽到蘇以微的話,她都驚得不知道反駁。
她也不知道她剛才是否有說過這些,畢竟重生的喜悅讓她有些飄。
姜文濤此刻心中驚濤駭浪,他心虛地不敢追究蘇昊瀚為什麼打他了。
他低聲附在他媽耳邊,急切地說道:“媽,我們先離開。”
“蘇大哥,文濤的臉上傷得很嚴重,我們先送他去醫院看臉。”薑母滿臉憤怒的說道。
她一向最聽丈夫和兒子的話,雖然心裡有很多疑問,但她也知道此刻不方便問。
畢竟以她們姜家的體面,一般情況下不會撕破臉,既然她兒子不追究,要離開,她什麼都認了。
“親家母,要不吃了飯再……”陸雲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薑母打斷,“文濤的臉上不能留疤。”
“伯父,伯母,我臉疼,就不陪你們吃飯了,得去醫院瞧瞧才安心。”
見姜文濤頂著一張豬頭臉,往日風采全無,蘇父也不想留他,“都怪我教子無方,我送你。”
“文濤哥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明天一定要來喲~~”蘇依柔一語三嗲。
“柔柔,你放心,我明天定會過來跟你去領證。”姜文濤說著就拉著他媽頭也不回的往樓下走。
薑母臉色很難看,她目光不善地落在蘇依柔臉上,突然覺得這個蘇家精心培養的女兒。
還不如鄉下長大的女兒,她真不知道蘇依柔的大學名額是蘇以微的。
姜父下午有事,把車開走了,蘇父想喊二兒子親自送姜文濤母子,最後只能安排家裡的司機送她們。
蘇以微見姜家母子走了,就沒再繼續發難,只安靜坐在蘇昊瀚身旁吃飯。
不是她不想繼續爆料,而是她沒有實際證據,哪怕說得天花亂墜,只要沒人承認,想成事微乎其微。
那她何必浪費精力!
再一個就是,能讓死騙子跟蘇依柔鎖死也是好事,待她有能力時,也方便一網打盡。
蘇父和陸雲香都心虛極了,不但不敢招惹她,還小心翼翼地討好她,夫妻倆輪番幫她夾菜。
蘇依柔雖然嫉妒,但她也沒敢說什麼,因為她爸和二哥的臉色都很難看。
如果沒有他們的認可與支援,別說嫁入姜家,就連蘇家都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這也是她最恨蘇以微的原因,她們都是蘇青山的親生女兒。
憑什麼蘇以微就能光明正大的享受父愛,而她只能偷偷摸摸的享受,即使被偏愛,她也不甘心。
“妹妹,吃蝦,你不想嫁霍家就不嫁,二哥養你一輩子。”蘇昊殷勤地幫蘇以微剝蝦。
“二哥,這哪能說不嫁就不嫁呢!霍家已經打電話說好明天來送彩禮。”蘇依柔忍無可忍地說道。
“送彩禮而已,又不是已經領證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霍伯父,讓他明天不要來我們家。”蘇昊瀚霸氣地說道。
“二哥,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你多吃點。”蘇以微夾一塊紅燒肉給蘇昊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