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年紀輕輕就耳背了,那我就再說一次,姜文濤跟蘇依柔今天領結婚證。
你們想吃什麼就去找蘇依柔,這回總該聽清楚了?”蘇以微朝姜蘭花憐憫地搖了搖頭。
“小姑娘,她肯定是故意訛你的,我隔這麼遠,都聽得清清楚楚。”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就是,人家姑娘說了,收彩禮的人是蘇依柔,領證的也是蘇依柔,你憑什麼讓人家掏錢買單?”
“我之前就覺得她奇奇怪怪的,原來是想訛人家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
姜蘭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手指著蘇以微哆嗦個不停:“你、你胡說八道!我弟弟的物件明明是你。”
“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弟弟夥同蘇依柔騙取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才假意跟我處物件。”
姜蘭花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站不穩,“不可能……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與其在這裡糾纏我,不如先回家問問你弟弟。”蘇以微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你快點幫我結賬,我回家問清楚。”
“既然我跟你們姜家沒有半點關係,你要找人買單,要找孩子的舅媽,都該去找蘇依柔。”
王秀和杜麗躲在人群中交頭接耳:“哎喲,麗麗,我們要不要趁機離開?”
“秀秀姐,我早就說姜蘭花不靠譜,現在連累我們一起丟臉。”
“我們丟什麼臉,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抓糖和餅乾,麗麗,趁大家沒注意,我們趕緊走。”
“好,秀秀姐,我跟你說實話,我買大白兔奶糖,絕對不會來這裡買,這裡要四塊五一斤,百貨商場才四塊錢。”
王秀和杜麗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姜蘭花和蘇以微身上,她們心虛的跑了。
“小姑娘,咱不佔她的位置,也不幫她付錢,你來奶奶這個位置買單,可憐這姑娘,平白無故就被人訛上了。”
一個穿著精緻的老奶奶把自己站的位置讓給蘇以微,還狠狠地瞪了姜蘭花一眼。
排在蘇以微前面的人都沒意見,大家還自動挪開給她走,看向她的眼神有同情,有憐惜。
姜蘭花又羞又惱,一時竟說不出話來,拽著兩個孩子就往外拖。
那兩個孩子卻不幹了,大一點的男孩直接往地上一滾,扯著嗓子嚎起來:“我不管!我就要吃糖,舅媽不買我就不起來!”
小女孩也跟著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蘇以微看著這兩個孩子,心裡沒有半點憐憫,她感激地對老奶奶道謝:“謝謝奶奶,那我不客氣了。”
“買單趕緊走吧,可憐的小姑娘,奶奶幫你攔著這三個潑皮。”老奶奶熱情地說道。
“蘇以微,你的心腸就這麼硬嗎?一般人看見孩子哭,都會給一個蘋果哄哄。”
“你臉皮這麼厚,怎麼不直接去那邊拿?”蘇以微指著商場裡那一堆紅彤彤的蘋果問道。
姜蘭花順著蘇以微的手看到一堆蘋果,臉色一僵,她當然不敢去拿,拿了會被當成盜竊犯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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