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說蘇依柔也是你蘇伯父的親生女兒,那麼她的待遇跟蘇以微應該是一樣。
那你說了要買房,現在怎麼說變卦就變卦了呢?”姜父不贊同的問道。
“文濤,你爸說的對,你說過結婚以後就買房子搬出去住,現在我們家裡擠都擠不開。”
“三哥,柔柔姐沒錢,你可以找土包子姐啊?”姜婷婷笑著搖晃著姜文濤的胳膊。
“爸,媽,大姐,二姐,小妹,我求求你們別說了,微微暫時還在氣頭上。”姜文濤雙手抱著頭。
“本來我突然改娶柔柔,就是我沒理,理當我花點心思去哄她,可是你們也知道,她性子嬌縱。”
“再說我為了給柔柔彩禮掏空了家底,身上沒錢就想晾一晾她,也是想讓她以後變得更乖,更聽話。”
“文濤說的對,她本來就配不上我們家文濤,怎麼還能生氣呢?”
“好了,都別說了,你們也別想向蘇以微發難,她兩個哥哥很疼她,而且她攀上了霍。
我可警告你們,那霍家不是我們能惹的小門小戶。”姜父狠狠地瞪了一眼妻子,那警告意味十足。
“老薑,你放心,我有分寸,你還不相信我嗎?”薑母喉嚨一哽。
姜蘭花見自家弟弟臉色不好,連忙安慰道:“三弟,你別擔心,我今天看到她在友誼商場定了一支全鋼的鋼筆。”
“大姐的意思是,土包子不甘不服,就想著買鋼筆挽回文濤的心?”姜二姐很贊同的問道。
“當時我站在旁邊,沒聽清楚是明天還是後天來著,只要去櫃檯問一下就知道了。”
聽到兩個姐姐的分析,姜文濤興奮得搓手,明天也好,後天也罷,他等得起。
說良心話,上輩子蘇以微雖然脾氣暴躁,時常要他哄,但對他也算是很好了。
他們姜家只有三間房,雖是獨門獨院,可地方小,人口多。
尤其是二姐離婚之後,還帶著兩個女兒回來住,壓根就住不開。
姜文濤不得不承認,是他不能沒有她。
蘇以微醒來就是九點了,她洗漱一番,看著鏡子裡的人兒,肌膚白皙,眉眼精緻。
帶著一股被嬌養的明媚,跟幾年以後那個被求子藥灌得臉腫,眼袋重,腰粗胖的人,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她下樓只看到保姆在打掃客廳,她隨口問道:“李媽,我爸他們呢?”
“今天休息天,先生和太太還有大小姐一起去置辦嫁妝了,你想吃什麼?”
“沒有現成的就不吃了,我去外面吃。”蘇以微笑容甜美。
李媽被蘇以微的笑容晃花了眼,她笑著說道:“鍋裡煨著雞湯,我去煮碗麵條,很快的。”
“那就謝謝李媽了。”
蘇以微吃完麵條,換了鞋,推著霍家送來的腳踏車就要出門。
李媽突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二小姐,我聽他們說要去友誼商場,你也去多爭點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