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自己喝吧,我就不要了,這東西現在雖說不上多珍貴,但是坐了這麼久的火車,確實難得。”
“小姑娘,你快去泡一杯喝吧,我也不要。”當家花旦催促道。
“阿姨,您把杯子給我,我順手衝一杯,等我喝飽了再給你們也衝一杯。”蘇以微執著的看向幾個人。
其實她一點都不餓,可是這幾人很擔心她餓著,她只能從枕頭旁邊摸出一罐麥乳精。
這罐麥乳精,是她上次買來準備帶回靠山村給她老孃喝的。
這年頭除了飛機,軟臥是最高逼格的交通工具,捨得買軟臥票的人能簡單嗎?
所以她願意拿出來分享給大家,就當結交人脈。
“得了,你快去吧,我自己下來衝,大叔,把你的杯子給我,我順手幫你衝一杯。”當家花旦下來了。
一罐麥乳精就拉近了幾個人的距離,大家喝著香噴噴的麥乳精當早餐,相談甚歡。
大家聊得歡,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孫教授和傅教授有些後悔沒早點喊醒蘇以微。
他們年紀大了,幾十個小時的火車熬得很累,哪知跟蘇以微聊天之後,他們身上的疲憊不翼而飛了。
他們主動留下電話給蘇以微,而蘇以微卻沒有留蘇家的電話。
她只留了雅寶路店鋪的地址,說店鋪正在裝修,還沒來得及裝電話。
火車上的情誼,都只是過眼雲煙,她自然沒指望這些人去她那裡買衣服。
“孫姨,傅爺爺,趙姐姐們慢走,我還要去託運那裡取行李。”蘇以微笑盈盈的跟大家告別。
“小微,需要我幫忙嗎?”趙露時間有點緊,但她放心不下蘇以微。
“姐,我哥說他來接我,你趕緊走吧。”蘇以微撒謊不打草稿,她壓根就沒有托執行李。
現在她缺錢得很,捨不得託運做樣子,她空間裡有兩倉庫貨,但她也不能空手而歸。
她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事先準備好的兩個蛇皮袋子提在手裡,她怕萬一碰到熟人不好說。
“小微,這裡。”
蘇以微一手提著一個蛇皮袋子,剛走出站就聽到一道興奮夾雜著磁性的男聲。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身形挺拔高大、比周圍的人高出大半個頭的男人,俊臉上神色激動。
一眼看去有點面熟,但蘇以微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霍景晟見心心念唸的人兒,傻愣愣的看著他,健步衝到蘇以微面前,“小微,你還認識我嗎?”
得知她願意嫁給他,他就很想見她,可是他受傷住在醫院,脖子不能動彈。
聽說她獨自去南方進貨,他很擔心她,越發想念她,思念就像是利刃,一刀刀割著他的心。
他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待脖子上的傷口堪堪癒合,且沒留一點疤痕,便立即辦理了出院手續。
雖然現在沒有後世那麼發達,但要查一個人的行蹤還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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