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微走到樓下都沒隔斷那黏糊的聲音,死騙子對蘇依柔倒是真愛,沒婚禮儀式就忍著不碰她。
如果蘇依柔一定要去兆隆飯店訂酒席,那麼死騙子不得忍好些年?
根據她的記憶,姜家近幾年都拿不出大筆錢來,姜大姐夫死了,二姐離婚了,她們帶著兒女住姜家。
姜二姐接了薑母的工作,所以薑母現在還沒退休金,姜家小妹還在讀書。
姜家每個上班的人領了工資後要養兩個閒人,本就所剩無幾,可她們個個還死要面子。
這時蘇青山臥室傳出陸雲香忿忿不平的聲音:“老蘇,你說霍家人為什麼會看上微微?”
陸雲香一臉不解的問丈夫,她整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將身邊的丈夫搖醒。
蘇青山無法理解小嬌妻的好奇:“微微是霍家即將過門的兒媳,他們喜歡微微不是很正常嗎?”
“可微微是在鄉下長大的,霍家人怎麼能喜歡她!”陸雲香覺得一朵鮮花被牛糞玷汙了。
蘇青山以為小嬌妻擔心女兒,他耐心解釋道:“喜歡就是喜歡,就像我從不嫌棄你是農村來的。”
陸雲香不知是被蘇青山的情話感動到了,還是被氣到無語了,屋裡沒再傳出任何聲音。
蘇以微忍不住笑出聲來,幸好此刻她已經在院子外面了。
“蘇二姑娘,你一大早就去擺地攤啊?”隔壁早起去買菜的大嬸熱情地打招呼。
“嬸子早啊!我現在已經不擺地攤了,您是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後媽和養姐都瞧不上擺地攤的。”
“可憐的孩子,你別聽她們胡說,擺地攤又不是去偷去搶,你爸也不幫你找工作,以後你怎麼活啊?”
“嬸子,我下個月一號就結婚了,我後媽就算嫌棄我,也不過十幾天了,何況她待我很好。”
蘇以微滿臉羞澀地笑著:“雖然我上個月就已經領了結婚證,但男方沒來接親,我總不能自己上趕著去吧!”
“是的,確實是這個理,我們早就聽說你們姐妹都領結婚證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哪天辦酒席?”
“我姐姐說,等姜家在兆隆飯店訂到位就舉辦婚禮,我先走了哈。”蘇以微說著就跨上腳踏車。
“額——蘇二姑娘別急著走啊,你可知道去兆隆飯店訂酒席沒那麼容易。”
不需要蘇以微回答,立即就有大嬸接話:“王嬸子,誰要去兆隆飯店訂酒席?那可不便宜喲!”
“這你就不懂了,我聽我兒子朋友的朋友說,那裡的酒席不便宜事小,還需要有身份。”
“什麼?訂個酒席還要身份?那是什麼地方啊?”
“………”
蘇以微走出很遠還聽到那個大嬸跟別人吹噓的聲音,她知道那個大嬸嘴碎,她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等到天亮以後,這條街上的街坊鄰居都知道蘇依柔要在兆隆飯店舉辦婚禮才肯出嫁。
蘇依柔做夢都想名正言順地嫁給未來首富,如果死騙子做不了首富,那麼她會不會比上輩子更痛苦?
原本一直想弄死蘇依柔,現在蘇以微越來越不想讓她死得太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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