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姐姐過得好了,就希望你也好。”蘇依柔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再抬頭時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妹妹,你怎麼總是不領情~~”
她自然是見不得土包子好,原本還想說幾句狠話,可她已經聽到她爸的腳步聲,不得不說違心話。
她爸也是小氣,看到文濤哥哥帶著幾個外甥來家裡吃飯,就氣得飯都沒吃就去書房了。
他這會兒心情肯定還沒恢復,如果看到她和土包子吵架,後果很嚴重,她可不敢往槍口上撞。
蘇以微早就聽到了蘇青山的腳步聲,而且她從那沉重的腳步聲就能判斷出蘇青山的心情超級不好。
既然蘇依柔怕他,想裝柔弱,她就索性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於是她看向蘇依柔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哼笑道:“你何必要說這些違心話,你就是不甘心,我的婚宴加到了四十五席……”
“什麼?45桌?之前不是說好了三十桌嗎?你在胡說什麼?”
蘇依柔被刺激得再也裝不下去了,她憤怒的聲音尖銳刺耳。
“蘇依柔——你這個逆女,又在鬼叫什麼?”蘇青山憤怒咆哮。
“爸,她……她撒謊說霍家婚宴準備了45桌,有她這麼吹牛的嗎?”蘇依柔看著蘇以微,希望她否認。
“微微,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之前聽說霍家在兆隆飯店準備了三十桌。”蘇青山激動地問道。
他覺得三十桌已經很多了,只要不減少就好,當時霍家打電話問他們家大約去多少人。
他立即報了六桌,其實他的親朋好友不止六桌,但他當時不好意思報太多。
這兩天他一直在斟酌著請哪些人,如果霍家真的準備了45桌,那麼他是不是能再多請幾桌呢?
“霍家確實請了45桌,其中有十五桌是霍家大哥和二哥出錢請他們的親朋好友。”
蘇以微知道蘇青山心裡是怎麼想的,無非就是他的親朋好友都聽說他嫁女兒是在兆隆飯店舉辦酒席,都想來沾沾光。
“微微,你問問景晟,我們家能不能再多加幾桌。”蘇青山試探地問道。
“爸,如果是您自己掏腰包,想多請幾桌就請幾桌。”蘇以微才不會慣著他。
“讓我們女方自己掏腰包,那怎麼行?”陸雲香尖叫出聲。
“婦人之仁,你懂什麼?你以為兆隆飯店那麼容易進嗎?自己掏腰包有何不可!”蘇青山第一次沒聽小嬌妻的話。
“爸,文濤哥哥帶幾個外甥來我們家吃頓飯,您都要生氣,自己掏腰包請客……”
蘇依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青山打斷,“這能一樣嗎?”
“姜文濤自己來我們家蹭飯還嫌不夠,居然還拖家帶口,天底下有他那麼不要臉的女婿嗎?”
“爸,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文濤哥哥,天底下有你這麼瞧不起人的岳父嗎?文濤哥哥以後會有大出息的。”
“那就等他有大出息時,再來我們家,你明天就去姜家問問他,姜傢什麼時候接你過門?”
“媽,您看我爸,他是不是嫌棄女兒了?是不是想趕女兒走?”蘇依柔爬到陸雲香面前拽著她的褲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