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微抬手又要打她,卻被陸雲香把蘇依柔拉開了。
於是她嗤笑道:“你還是想著怎麼去姜家吧!別領了結婚證跟沒領證似的,一直住孃家。”
“蘇依柔,姜文濤是不是騙你說,他本來這段時間該接你過去住?”
“但是他們家房子還沒分配下來,他不想你擠老房子受委屈,等房子分配下來了,他再接你過去?”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難道文濤哥哥也跟你這麼說了?”蘇依柔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你猜?”
“文濤哥哥才沒那麼說,他說等他有錢了,就會在兆隆飯店風光地擺二十桌喜宴。”
蘇依柔越說越高興,文濤哥哥不止嘴上說說,而是確實有那個本事,她要相信他。
蘇以微看著蘇依柔那副自我陶醉的模樣,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二十桌?兆隆飯店?”
她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蘇依柔,你是不是對‘風光’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姜文濤一個月掙多少錢?他一年的工資夠不夠在兆隆飯店訂一桌酒席,你心裡沒數?”
蘇依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什麼反擊的話。
她確實知道姜文濤一個月掙多少工資,然而他最近還辭職了!
他裝修好了的店鋪卻沒有貨源,每次問他,他都說“快了快了,馬上就能找到貨源了!”
“微微,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陸雲香護犢子似的擋在女兒面前。
“文濤那孩子有本事,早晚有一天會發達的,倒是你,嫁了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蘇以微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掃了過來,冷得她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蘇青山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疲憊:“夠了,都夠了。”
他看了看蘇以微,又看了看蘇依柔和陸雲香,臉上的皺紋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深刻。
“微微,柔柔,你們都給我回屋去睡覺,雲香,我還沒吃晚飯,有點餓了,你去幫我煮碗麵。”
蘇以微沒有多留,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她走得乾脆利落,連頭都沒回。
彷彿身後這一家三口跟她毫無關係。
她身後傳來蘇依柔委屈的哭聲:“爸,難道我又白捱打了?”
“這是你自找的。”蘇青山壓抑的訓斥聲。
蘇以微聽到了卻沒停下腳步,她回到臥室就直接進入空間。
給自己灌了好幾杯靈泉水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然後泡在靈泉裡,閉上眼睛,把那些情緒都關在外面。
不管蘇依柔怎麼詛咒,不管別人怎麼議論,她現在只想守著霍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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