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還以為是霍家人的車來接蘇以微,但是蘇家女主人肯定地說不是。
那麼大家就各憑本事想象,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她們說得最多的就是,蘇以微坐著暴發戶的車走了。
陸雲香聽到身後的議論聲,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孽障,你就等著你爸的怒火吧!
蘇青山昨晚是被她哄好了,原本就不是她女兒的錯,可是那孽障攀上了霍家,老蘇捨不得責怪孽障。
可是老蘇最愛面子了,要是聽到左鄰右舍都在說孽障跟別人走了的話,肯定會討厭她的。
她嫁進蘇家那年,大孽障已經上大學,小雜種還在讀高中,幸好父子都很寵她親女兒。
但是他們一家子的開銷全靠蘇青山那點工資,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女兒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
好不容易家裡不再緊巴巴的了,為了女兒能上大學,她不得不接回蘇以微這個孽障。
陸雲香買完豆漿油條往回走,路過街邊的老槐樹,幾個婆子聚在一起嚼舌頭。
見她過來立馬收了聲,陸雲香腳步頓了頓,心裡樂開了花,她加快步子回了家。
“媽,我看你很高興的樣子,是不是我爸揹著我給你什麼好處了?”蘇依柔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嗲聲嗲氣的問道。
蘇青山聽到女兒的話,想起昨晚的新體驗,他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他笑著說道:“別胡說。”
他見母女倆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邊,隨口問道:“微微呢?”
“微微一大早就留了紙條,老蘇你看。”陸雲香溫柔地把蘇以微寫的紙條遞到他面前。
字跡娟秀工整,上面寫著:“爸,我有事就不在家裡吃早餐和中飯,晚上回來吃晚飯。”
蘇青山覺得沒毛病,隨手把紙條拍在桌子上,專心吃早餐。
“老蘇,微微再過十幾天就要嫁進霍家了,她見天就不歸家的,如果被霍家知道了……”陸雲香欲言又止。
“她以前也是這樣,就隨她去吧!”蘇青山長嘆口氣,他心裡是有虧於小女兒的。
“爸,妹妹說她沒擺地攤了,這麼早出去做什麼呀?”蘇依柔純粹是想知道蘇以微的動向。
蘇青山沒接話,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吃完早餐出門時,看到大家開心的議論著什麼。
見他過來就立馬收了聲,這動作不對勁,他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蘇部長早,我們在說些閒話,您慢走。”一個小嫂子笑得諂媚。
蘇青山感覺很奇怪,但是別人不願意說,他也不好強求,可是當他跨上腳踏車之後,大家又湊一起說。
他依稀聽到蘇部長小女兒跟暴發戶關係匪淺,不能吧,人家已經領證了之類的話。
氣得他恨不得調轉腳踏車車把,但他太顧忌面子了,沒真的回頭,怒氣衝衝地走了。
蘇依柔出來的時候也聽到有人在說蘇以微壞話,她可沒有蘇青山那些顧慮。
她立即湊過去,一臉好奇,夾著甜甜的嗓子問道:“嬸子,你們在說什麼啊?”
“依柔啊,你妹妹可了不起喲,一大早就被一輛昂貴的小車接走了。”一個嬸子神神秘秘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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