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柔正疑惑薑母為什麼會來蘇家找她的茬,就聽到她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依柔,你明知我們家的錢全部都給你做彩禮,文濤又辭職創業,家裡吃飯都要斟酌。
而你倒好,居然慫恿文濤置辦那麼貴的酒席,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給我出來……”
蘇青山最好面子,哪裡能讓親家母在院子門口胡說八道,他黑著臉催促:“柔柔,趕快去把人哄好。”
“好,爸爸放心,我會哄好她。”蘇依柔信心滿滿的保證。
“各位鄰居都來評評理,我兒子原本是跟蘇家小女兒訂的婚,結果卻被蘇家養女截胡,騙我兒子領證。”
薑母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她兒子明明說好中午買米買菜回家,哪知她從中午等到下午都沒見到人。
反而等到鄰居下班跟她道賀,說她兒子在兆隆飯店訂了20桌高規格的酒席,氣得她差點昏死。
聽到薑母歇斯底里的怒吼,哪怕蘇依柔今天心情再好,也不得不介意薑母如此冤枉她。
這一刻,她將蘇青山的話拋到腦後,憤怒地指著薑母:“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蘇家鄰居嬸子們,你們應該都知道她不是蘇家親生女兒,而我們兩家的婚約物件是蘇家親生女兒。”
“對,這事我聽說蘇太太親口說過,蘇家與姜家的婚約物件確實是蘇家親生女兒。”一個大嬸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也知道這事,兩年前,我還為蘇家大姑娘打抱不平,而她卻說姜家的婚約本來是她妹妹的。”
“對,對,當時我也在場,我們還誇蘇家養女真懂事,我們還奇怪她們姐妹怎麼又突然換回來了呢!”
“嬸子,你也別光顧著生氣,你快告訴大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也好幫你評理。”
“我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這個兒媳,我也不想要,她之前攀上了霍家後就撮合我兒子和蘇以微。”
薑母雙手叉腰,見大家都豎起耳朵聽,她得意地繼續爆料,“哪知人家霍家兩年了都沒瞧上她,於是她又使了手段讓我兒子娶她。”
薑母這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蘇依柔臉色瞬間煞白,這老妖婆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文濤哥哥告訴她的?
蘇依柔下意識看向蘇家,而她親媽陸雲香正站在門口,聽到這些話後竟沒有半分反駁的意思。
反而是別過臉去,避開了她投去的目光,蘇依柔心裡咯噔一下。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蘇家的女兒,而且還是陸雲香親生的,哪怕左鄰右舍總在背後嚼舌根。
說她不是蘇部長親生的,她也從未當過一回事,畢竟她親爸媽都在身邊。
可此刻她媽的反應就像一把鈍刀,生生剜在她心口上,她聲音發顫地喊道:“媽~”
陸雲香沒應聲,倒是蘇青山急了眼,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院門口衝著薑母大吼道:“你們都給我走開,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們來胡說八道。”
“蘇部長,你這話就不對了。”鄰居大嬸叉著腰,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當年是你妻子親口跟我說的。”
“是的,我可以作證,你妻子說你們家跟姜家訂的娃娃親物件是你們的小女兒蘇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