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驗過他的失控,也體驗過他明明羞澀到極致,卻又不躲開她的悶騷模樣。
還真沒見過他現在這個樣子,蘇以微饒有興趣地看著蘇依柔,她壓根就不怕死騙子抖料。
“蘇以微,你不能走,你想走就是心虛,文濤哥哥,你快說啊!”蘇依柔緊緊地盯著姜文濤。
希望他能說出蘇以微身上的特殊印記,畢竟他們上輩子做了幾十年夫妻。
然而她只看到姜文濤眼神里蘊含著震驚、痛苦、疑惑以及許多難以言明的複雜情緒。
聽到蘇依柔的話之後,姜文濤也驚喜的回憶,然而他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從沒看過蘇以微的身子,哪裡知道她身上有什麼印記,因為他們睡覺時都是關著燈。
姜文濤的心尖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揪起,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在腦海中洶湧翻騰。
他越是回憶過往就越發想得到她,於是他靠近霍景晟壓低聲音說道:“微微大腿內側有顆紅痣。”
姜文濤得意地看著霍景晟,到底有沒有,他還真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與她結婚三個月後才有夫妻之實,他篤定面前的兩人還沒圓房。
兩個男人視線相接時,霍景晟眼裡是那種靜默的,幽沉的,卻彷彿能聽見海底深處傳來的呼嘯。
他目光坦然地掃向在場的眾人,輕啟薄唇,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大家請幫我做個見證,這兩個瘋子還真是絕配,見我們夫妻長得好看,居然想攀咬我們。”
“我告訴你,我每天幫我老婆洗澡,她肌膚勝雪壓根就沒有紅痣,你再敢胡說,我們派出所見。”
“如果不敢就滾。”霍景晟說著就摟著蘇以微揚長而去,他的話讓姜文濤瞠目結舌。
她居然願意跟他圓房了!
可他們結婚才兩天啊!
為什麼會這樣?
他很想拉住霍景晟,但他做賊心虛,哪裡敢去派出所?!
“姜文濤,你趕緊拉住他們再多說一些你和土包子之間的親密事情。”蘇依柔歇斯底里地大吼。
“啪!蘇依柔,你少在這裡慫恿老子,你是不是巴不得害死我?”
姜文濤甩了蘇依柔一個巴掌,氣憤地拉著小北離開,他再也受不了這個潑婦。
她成為他的妻子之後就面目全非,或許這才是她本來的面目。
不堪回首的記憶將他拉回來,胃裡面是翻江倒海的噁心。
本以為重活一世,自己能挽回摯愛,會名利雙收,會比上輩子更風光。
可是才開始,他就事事不順,焦頭爛額,拆東牆補西牆,顧此失彼……
姜文濤想到這裡,緊握著拳頭,此刻又想起了蘇以微對他的好,心裡越發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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