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山自然是不會給,薑母就每天去四合院撒潑打滾,霍景晟怕吵到雙胞胎,就借錢給她繳醫藥費。
姜文濤輕輕問道:“媽,我想見見蘇以微,你能幫我約她來醫院嗎?”
“文濤,還是不要見了吧!醫院說你要靜養,情緒不能激動。”薑母心疼地勸道。
這次如果不是蘇以微,她兒子就搶救不活了,說句良心話,蘇以微自始至終都沒欠她們姜傢什麼。
幾年前換親,也是陸雲香和老薑兩個人悄悄商量好的,與蘇以微無關。
而她卻瞧不上蘇以微是在鄉下長大的,一毛錢東西都沒送給蘇以微!
哪知她看走眼了,人家雖然在鄉下長大,可本事卻很大。
在姜文濤強烈要求下,薑母只能厚著臉皮去請蘇以微:“微微,阿姨求你去看一眼文濤好不好?”
“阿姨,你也知道,我跟你兒子並不熟,兩次換婚約都是你們家決定的。”蘇以微平靜地說道。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們的錯,醫生說文濤求生欲很低,阿姨求你了!”
“你先回吧,我打電話問問我老公,如果有空,我們就一起去醫院看看他。”
蘇以微活了兩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薑母低聲下氣的求人,上輩子自己把她慣得趾高氣揚。
霍景晟接到蘇以微的電話就滿口答應,他很想看姜文濤的狼狽。
蘇以微挽著霍景晟走進病房時,姜文濤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裡驟然有亮光:“微微,你來了?”
“姜文濤,你指名道姓要見我,有什麼事?”蘇以微蹙眉問道。
“微微,你真想知道,就讓他出去,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她說。”姜文濤聲音微弱。
“他不是外人,你想說什麼就當著他的面說。”蘇以微知道姜文濤要說重生的事,可她不會承認。
“你確定讓他一起聽?”
“十分確定。”
“媽,我想喝粥,您幫我去買一碗。”姜文濤將他媽支開後才出聲。
“微微,我和你在一起時,你從不說體己話,不問我好不好,不問我想不想你,你一點都不懂我。”
“我以為你天生木訥,以為你不懂男人,可是你在他面前卻很活潑,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好?”
“他是我老公,我自然對他好,姜文濤,我曾經也對你很好,可是你卻不滿足。”蘇以微冷聲開口。
“微微,我現在知道錯了,是我要求太多,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後悔了,你能原諒我嗎?”
姜文濤見蘇以微冷漠的看著他不說話,他繼續說道:“微微,都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可你也不懂我。”
蘇以微愣住了:“我不懂你?你從來沒說你還想要什麼啊?”
“你就不會猜嗎?”姜文濤的聲音極其細微,好似涼薄的悽風:“每次都要我問你,你才知道我要啥。”
“每次你只問我:你可好,我說好,你就信了!”
”……“:微以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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