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自己的父親,齊琪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哽咽,她抓住夜蘭的手,“夜蘭姐,爸爸會不會好起來,我好害怕。”
夜蘭很心疼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柔安慰,“別怕,義父一定會好起來的,他還沒有看到你結婚生子呢~怎麼會捨得離開,我己經聯絡了最好的心臟科醫生,應該明天就到達S國。”
“真的嗎?還好你和墨梨姐回來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齊琪一邊哭一邊說道。
墨梨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嗯。”齊琪點點頭。
“齊琪,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義父吧。”夜蘭說道。
“好。”齊琪點頭跟著站起來。
夜蘭拉著齊琪往外走,對著身後的墨梨使了使眼色,看向桌子上的那個湯盅,示意她把它拿走。
墨梨明白她的意思,剛才她讓陸清婉喝下湯,肯定是懷疑他們在湯裡動了手腳,墨梨不動聲色的將湯盅收好。
另一邊。
程峰開著車走了一段路才說道:“你沒事吧?剛才那個女人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問題,居然讓你喝下那碗湯。”
陸清婉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的,“別廢話,趕緊送我到最近的醫院洗胃,瑪德。”
“好。”程峰一腳油門踩到底。
“看來這個夜蘭不是好對付的主,剛才她問我救齊琪的事情,她似乎有些懷疑。”程峰又說道。
“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心思縝密得很,加上她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壓迫力,我不自覺的被她威壓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陸清婉閉著眼睛,聲音虛弱,“她看我的眼神,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看來我們要想一個辦法,除掉這個女人,免得她破壞了我們的計劃。”程峰可不想自己精心佈下的局被這個女人攪黃。
陸清婉勉強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這個女人必須除掉,我們連齊老爺子都能陰一把,還怕她一個夜蘭?”
“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辦?”程峰微微嘆了一口氣。
“用最簡單的辦法,製造一場意外,讓她死。”陸清婉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好,這件事我們必須好好部署,不能有任何閃失。”程峰說道。
醫院。
夜蘭幾人站在ICU病房外,心情低落。
此時,夜蘭的手機響了,她看是冷信打過來的,她走到另一邊接了起來,“喂。”
“蘭爺,我把監聽到的錄音發給你了,你聽聽,他們想做掉你。”冷信匯報。
夜蘭今天回到齊家,讓人偷偷在程峰他們的車子裡裝了監聽器,沒想到還真錄到了一些東西。
“嗯,”夜蘭掛了電話,走向洗手間的方向,看到沒有人她才播放錄音,裡傳來陸清婉和程峰的對話。
夜蘭聽完,唇角微微勾起,想做掉我?那就如你們的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