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冥修的眸子看過去,真被自家老婆逗笑了,“沒想到這樣的一個男人你也下得了手,他不是長得還不錯嗎?”
“自以為是的傢伙,打他都算是輕的了。”夜蘭翻了一個白眼,又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冷景宸還真是一副欠揍的樣子,裝什麼高冷,還不是被他揍得滿地找牙。
二樓上的冷景宸眼底閃過一抹玩味,端起手邊的紅酒,喝了一口,這不是那個女魔頭夜蘭麼?以為戴著面具他就不認識她了?她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
他又轉眸看了看夜蘭身邊的男人,這男人不是她的手下,也不是時瑾州,他微微蹙了眉。
此時。
會場的燈光慢慢暗了下來,一束燈光打在舞臺中央。
美女主持人穿著性感,扭著水蛇腰走上舞臺,聲音甜美,“各位貴賓,歡迎來到午夜場的拍賣會。”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舞臺下傳來一片歡呼聲和口哨聲,氣氛瞬間被點燃。
夜蘭翻了一個白眼,靠近紀冥修,“待會不允許你看舞臺上的美女拍品,看看這幫男人的德性,還吹口哨。”
紀冥修被自家老婆逗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世界上還有誰比我老婆漂亮,我眼裡只有你。”
夜蘭嘴角微微上揚,嘴上卻不饒人,“算你聰明有眼光。”
這時,舞臺上的燈光再次變幻,第一件拍品被推了上來,主持人聲音抬高了幾分,“今晚的第一件拍品,來自神秘藏家的孤品,‘暗夜之淚’藍寶石項鍊,起拍價五百萬,現在開始競拍。”
很快拍賣品以兩千三百萬的價格被一個男人拍下。
接著就是第二件拍品、第三個拍賣品,都被一一拍走。
夜蘭百無聊賴地靠在紀冥修肩上,低聲說:“這些拍品都沒什麼意思,怎麼還沒有到靈芝。”
紀冥修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應該很快了。”
二樓的冷景宸看到夜蘭和身邊的男人如此親暱,眸色沉了沉,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
繼續幾個拍賣品過後,終於輪到那株千年血靈芝了,夜蘭坐首了身體,目光緊緊鎖定在舞臺上。主持人掀開紅綢,一株通體暗紅、泛著瑩潤光澤的血靈芝靜靜躺在錦盒中。。
“千年血靈芝,起拍價八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十萬。”
話音剛落,
“一千萬。”夜蘭毫不猶豫地舉牌,聲音清冷。
來這裡的大多數都不差錢,但更多的是男人,更喜歡拍一些首飾送給女人,或者就是拍下女人當玩物,對這種大補的藥材興趣不大。
過了幾秒都沒有人舉牌,夜蘭還以為穩了,沒想到一個慵懶的男聲從二樓傳來,“一千五百萬。”
夜蘭眉頭微蹙,抬眸看向二樓,只見冷景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夜蘭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分明是故意的,他整晚都沒有拍下什麼,現在自己一齣手,他就跟自己搶,他肯定是認出自己了,狗男人!
“兩千萬。”夜蘭面不改色地加價,語氣裡帶著冷意。
“兩千五百萬。”冷景宸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彷彿在逗弄一隻炸毛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