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葉倩倩終於徹底崩潰,她拼命搖頭,“不……不要……我錯了,帶我去見冷景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帶我去見他,我給他磕頭認錯,我什麼都願意做……”
“晚了,葉小姐,做錯了事,可沒有後悔藥。”楚行冷漠的說道。
兩個保鏢架著昨晚要欺負紀冥月的那個魁梧男人走進房間,扔在地上。
楚行扔了一瓶藥到他的面前,“自己把他喝了。”
“只、只要冷爺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男人撿起地上的藥瓶,顫抖著手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下去。
片刻後,他的眼神變得渾濁,呼吸粗重,目光死死鎖住葉倩倩。
楚行還真不想看這些骯髒的畫面,他讓手下調好攝像頭後,幾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房間裡只剩下葉倩倩和那個己經失去理智的男人,她尖叫著後退,卻無處可逃。
男人朝她撲了過去,葉倩倩的尖叫聲被淹沒在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撕裂的聲音裡,房間內只剩下令人作嘔的聲響,以及葉倩倩斷斷續續的哭喊與求饒。
她終於嚐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卻是在最屈辱、最不堪的境地,她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與驕傲,竟會在一夜之間被碾碎得如此徹底。
門外,楚行點燃一支菸,面無表情地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
另一邊。
冷景宸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區域,走進房間,就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紀冥月,她蜷縮在被子裡,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貓,呼吸均勻而綿長。
冷景宸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俯身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的冷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在她臉頰上停留片刻,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佔有慾,你是我的,誰敢傷害你,我加倍奉還。
紀冥月在睡夢中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輕輕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像在撒嬌,“唔……冷景宸……”
冷景宸聽到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嗯,我在。”
昨晚他守了紀冥月一晚,這個時候他也有些困了,他走到沙發躺了上去,很快睏意卷席,他睡了過去。
紀冥月醒過來的時候,己經是中午了,她睜開眼,慢慢撐著床坐起來,就看到了睡在沙發上的冷景宸。
他側身躺著,長腿微微蜷起,明顯沙發的長度對他來說並不舒適,她看到這個情況,心裡有些愧疚,他把自己床讓給她睡了,他自己去睡沙發。
紀冥月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拿起一條薄毯,走到沙發邊,小心翼翼地蓋在冷景宸身上。
冷景宸睡覺很淺,但紀冥月剛把毯子搭上去,他就睜開了眼,西目相對,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對不起,我……吵醒你了?”紀冥月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你醒了?”冷景宸坐起身,然後站起來,拉著她的手,什麼也沒說,就往浴室走。
紀冥月有些懵,被他拉著進了浴室,冷景宸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她手裡,“洗漱好了,帶你去餐廳吃東西。”
他說完,也自顧自的擠了牙膏,開始刷牙。紀冥月握著牙刷,看著鏡子裡站著的兩個人,心裡湧起異樣的感覺,她怎麼覺得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