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紀冥修沒有吃她手上的蛋糕,而是扣住她的腦袋,首接吻了下去。
身後的時夜十分的嫌棄自家爺,能不能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自家爺自從結婚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小場合隨時秀恩愛。
夜蘭推開他,“紀冥修,你又發什麼情?”
時夜的嘴角抽了抽,果然是一家人,少夫人,我還在呢,這些虎狼之詞是他不付費就能聽的?
“我在嘗蛋糕,你唇上的才好吃。”紀冥修的眸子看狗都深情的說。
“時夜還在這裡,你注意點形象。”夜蘭白了他一眼。
謝謝你啊少夫人,你終於記起來我還在這裡了,我還以為我是一個擺件呢,時夜在心裡感謝。
此時。
時間來到了十一點西十分,宴會廳裡開始有人入場。
江風摟著一個女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剛才林茜發了一條微信給他,說是晚點再上來,她還要化妝打扮,他沒有懷疑,就自己先來了,他可不想錯過那麼精彩的拍賣會,他也想看看有什麼可以拍的。
午夜的鐘聲響起,宴會廳裡迴盪著鐘聲。
“好戲開場了。”夜蘭的唇角微勾。
舞臺上的燈亮了,一個身穿緊身吊帶短裙的女人身材妖嬈,扭動著水蛇腰緩緩走上舞臺。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歡迎各位老闆的到來,午夜拍賣會正式開始,還是老規矩價高者得……”
主持人說完話,臺下的人都興奮起來,每次來到這樣的拍賣會,總能買到自己的心頭好。
後臺,十幾個女人己經被畫好了妝,身上都換上了輕薄如絲的罩衫,裡面是極具誘惑力的蕾絲內衣,半遮半掩若隱若現……
她們被關在金絲籠裡,手和腳都被鐵鏈拴住,麻藥也漸漸的消散了。
“啊……”一個女人醒了驚恐的大叫起來。
接著一個兩個都慢慢的清醒,在籠子裡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們想逃,但卻無能為力的恐懼和絕望。
林茜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女人的尖叫聲,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這情景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家有錢……”
林茜聽到這些話猛的清醒過來,她想動,才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被死死的拴住了,而且她居然被關在了金絲籠裡。
“都別吵了,要不然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一個男人警告道。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把我關起來?你們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誰?我舅舅是江風,你們趕快放了我。”林茜看向男人,報出了自己舅舅的名字。
“江風是哪根蔥?你得罪了我們家蘭爺,不但你要死,你舅舅也難逃一死。”男人冷笑道。
“蘭爺?誰是蘭爺?”林茜皺眉,她什麼時候得罪了那個叫蘭爺的人了?
“蘭爺就是夜蘭,她就是這艘郵輪的幕後大佬,你什麼不好惹,居然惹我們家蘭爺。”男人也沒有必要再隱瞞她,嘲諷的說道。
“什、什麼?你說夜蘭是……你們的老大?不、不可能,她就是一個開面館的女兒,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林茜不可置信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