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冥修看了一眼,“我們還是看好戲就好,追老婆的事情,要自己做才有意思。”
紀冥修心想,自己裝醉,還有爬牆的事情都做過,還好老婆追到手了。
“你說我追你的小姨子,有沒有希望?”陸燼看向簡瑤那邊。
“看你自己,我不會傳授我追女人的經驗給你的。”紀冥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墨梨走進別墅首接去了洗手間,謝無妄站在走廊上等著她。
她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謝無妄,還以為他也是來上洗手間的,就沒有在意。
這男人陰晴不定的,還是不要和他說話,反正他們也不熟悉。
她裝作沒看見,離謝無妄很近的時候,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墨梨的手腕。
墨梨反應也極快,和他動起手來,可還是謝無妄更勝一籌,將人桎梏在懷裡,轉了一個身,將她抵在牆上。
“流氓,你幹嘛?”墨梨動彈不了,眼珠轉動,就要抬膝攻擊他的胯下。
謝無妄預判了她的動作,捂住了她的美腿。
“流氓,你到底想幹嘛?”墨梨皺眉,她回想,自己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他們無冤無仇啊,他這是什麼意思?
“渣女。”謝無妄的薄唇不爽的吐出兩個字。
“喂,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剛來京都不久呢,我們簡首就不認識,我怎麼渣你了?”墨梨覺得他肯定是認錯人了。
“哦?是嗎?你再好好的想一想,你有沒有睡過哪個男人,不負責的?”謝無妄試探的說。
墨梨只覺得他有病,“你有病吧?我睡過誰,和你有什麼關係,反正又不是你,你在這裡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到時候他們來了,我就說我們倆情不自禁。”謝無妄耍賴的說道。
“你是不是瘋子啊?我上輩子刨了你的祖墳啊?”墨梨扭動著身子,可是怎麼也掙脫不了他,她心想,自己好歹也是練過的,居然打不過這男人。
兩人的距離很近,墨梨的動作一大,隔著薄薄的衣服面料,謝無妄感覺到了柔軟,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他的記憶又回到那晚,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毫無自制力。
“混蛋,你快放開了,我可是很記仇的啊,你再不放開我……”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眸子掃過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鬼使神差的就吻了下去。
“唔……”墨梨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居然吻她?可是她居然也有些情不自禁想回應……
她反應過來,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墨梨趁著他吃痛,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他的鞋背上,他鬆開了她,她趕緊逃走了。
看著她逃離的背影,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破了的唇,吻的餘溫還殘留著帶著血腥味。
身體是最誠實的,騙不了雙方,他剛才明顯感覺到她不抗拒,而他也覺得很熟悉,他大機率覺得就是她。
墨梨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罵,狗男人,海王,見到美女就開撩,還強吻,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