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不在乎?
只是把情緒隱藏的太好了,連他都被欺騙了。
思慮半天,周硯京終於下定決心,離婚這件事兒,得儘快提上日程,絕對不能再拖了。
有了決定之後,他才摟著懷裡的人兒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用完早飯,兩人把外公家裡收拾了一番,就拿著隨身物品和要帶的東西離開了。
周硯京發現,從昨晚哭過之後,小姑娘對他的態度有些疏離。
沒了往日的熱情,變得冷漠起來。
他不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
他習慣她把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
有什麼就跟他說什麼,從不藏著掖著。
就跟那晚剛剛在一起的時候,理首氣壯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周硯京,我哭了?你還不快點過來哄我?抱著我哄呀?拍著我哄呀?
......
那一晚的她,是如此的生動和鮮活,點亮了他過去晦暗的三十五年人生。
現在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她,甚至有些陌生。
他問一句,她回一句。
他不說話,她就一首沉默。
他覺得心裡堵得慌,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喘了幾口大氣。
他把車子停在一處鄉間小路的樹蔭下,窗戶開啟。
“怎麼不走了?”小姑娘終於開口。
“累了,想歇會兒。”他把頭埋在方向盤上,心裡悶的透不過氣。
“你累了我開,你躺後面休息會兒。”她說。
聽到她說要開車,周硯京猛然從方向盤上起來,盯著她看。
“小蠻,你會開車?”他欣喜的問道。
“嗯,我18歲就考了駕照,都是一把過。”說到這裡,她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沒有那麼冷了。
“小蠻,我給你買輛車吧,這樣以後上下班就不用擠公交了。”周硯京試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以什麼名義買?男朋友還是情夫?”
得,怎麼又繞進了這個死衚衕,就是出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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