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白雪和陳莎莎一起吃飯,李婧姍姍來遲。
兩人看著她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趕緊追問。
陳莎莎:“李科長,今天怎麼了,誰惹您了,看著一臉不高興?”
白雪:“是啊李科長,您可是咱們大院裡的一枝花,誰敢惹您不痛快?”
小姑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禮貌性的關心了一下。
李婧:“吃飯,沒誰惹我,就是心情不好而己。”
昨天上午,在南城中醫學院報告廳走廊裡,她第一次藉故跟周書記近距離接觸。
沒想到他一點兒都不高冷,也沒有拒絕自己幫他拂去落花的舉動。
下午,她又故意拿著通稿壯著膽子去他辦公室刷存在感。
沒想到,他的那番話,像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把她那點小心翼翼的雀躍澆得透心涼。
害的她昨晚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今天一上午都心情低落。
李婧扒拉了兩口米飯,沒什麼胃口,擱下筷子,端起湯抿了一口,眼底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陳莎莎眼尖,看出她話裡有話,湊過去追問:“肯定有事!快說說,是不是跟周書記有關?”
陳莎莎跟她比較熟悉了,整個大院,能牽動她情緒起伏的,除了周書記再無旁人。
這話一齣,李婧的臉色更僵了些。
白雪憋著笑,假裝一本正經地幫腔:“莎莎別亂猜,李科長跟周書記能有什麼事兒?”
她這話說得輕巧,落在李婧耳朵裡,卻像是精準戳中了要害。
李婧抬眼瞥了她一眼,見她眉眼彎彎,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裡更不是滋味。
索性破罐子破摔,低聲道:“昨天我藉故去給周書記送通稿,他……他說以後這類檔案,讓我首接轉交給張秘書就好了。”
“啊?”陳莎莎瞪大了眼,“這是為啥啊?你之前不一首負責對接上一任政法委書記的文稿嗎,怎麼到了周書記這裡就不讓你親自去送了?”
“還能為啥?”李婧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聲音壓得更低,“周書記說,要規範辦公流程,明確層級分工。還說……還說非涉密緊急公務,要儘量減少和異性同事的單獨接觸,免得惹誤會。”
陳莎莎聽得咋舌:“咋還這麼嚴肅?”
“可不是。”李婧端著水杯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委屈,“最後他還補了一句,說家裡管得嚴。”
“噗——”白雪沒忍住,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假裝被嗆到,“咳咳……不好意思,嗆到了。”
昨天下午周硯京辦公室居然還發生過這麼一回事,他昨晚回去怎麼都沒有跟她說?
陳莎莎沒注意她的小動作,還在替李婧抱不平:“家裡管得嚴?難道周書記真的結婚了?還是早就有了女朋友?”
這話一齣,李婧的臉色徹底白了。
白雪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李婧,眼底的笑意藏得更深,嘴上卻慢悠悠地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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