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終於過完了,好不容易捱到週末。
週六一早起床,白雪說她想要開車回去看望一下外公。
上週從北城回來時,小叔託她給外公帶了些名貴藥材。
她給外公打了個電話,外公說他又去隔壁縣區舉行義診活動了,得到下週一才能回來,讓她下個週末再過來。
周硯京躺在旁邊聽她打完電話,看她一臉失落。
忽然想起來那天去經開區調研時,隨行人員中有人好像說了一句,南城市裡江區新開發的蘭茵莊園不錯,那裡有山有水,適合週末去放鬆。
而且距離市區比較偏遠,要不然週末帶她去那邊玩上兩天,放鬆一下。
周硯京把自己的想法和白雪說了一下,小姑娘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立馬喜笑顏開。
“周硯京,你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陪我出去玩了嗎?”她高興的晃著他的胳膊。
“傻丫頭,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他抬手在她小巧精緻的鼻樑處輕輕颳了一下。
說走就走,兩人起床隨便吃了點東西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就開著她的車子出發了。
為了防止被人認出來,兩人都帶著墨鏡和寬大的遮陽帽。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蘭茵莊園。
出發前,周硯京讓張遠己經提前訂好了房間,他們到了之後首接報預訂資訊就好了。
蘭茵莊園屬於比較原生態的度假村,沒有市區裡那些高樓大廈的逼仄感,入目皆是連綿的青山,山腳下淌著清凌凌的溪流,風一吹,帶著草木的氣息,撲在人臉上都覺得舒服。
小姑娘推開車門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眉眼彎成了月牙,轉頭看向周硯京時,墨鏡滑到了鼻尖,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周硯京,這裡也太美了吧,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周硯京替她把遮陽帽的帽簷理了理,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廓,帶著微涼的溫度,惹得小姑娘輕輕顫了一下。
他低笑一聲,聲音被風揉得柔和:“喜歡就好,省得某人又耷拉著一張小臉,跟誰欠了她錢似的。”
小姑娘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佯嗔道:“我哪有。”
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拎著包就蹦蹦跳跳地往莊園的接待處走,周硯京提著隨身物品跟在她後面。
接待處是一棟原木搭建的小樓,門口掛著一串串風乾的麥穗,透著一股子質樸的野趣。
報了預訂的資訊,前臺的小姑娘笑著遞過來房卡,聲音甜軟:“先生,小姐,你們訂的是臨溪的獨棟木屋,離這邊有點距離,我讓工作人員開觀光車送你們過去吧?”
周硯京剛想說不用,白雪己經搶先應了下來:“好呀好呀。”
觀光車在林間的小路上慢悠悠地開著,兩旁的樹木枝繁葉茂,陽光透過葉隙篩下來,碎成一片片金箔,落在小姑娘的發頂。
周硯京坐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隨著車子顛簸輕輕晃動的髮梢上,指尖微微發癢,終究是忍住了,只是抬手替她擋了擋斜射過來的陽光。
木屋比想象中還要精緻,推門進去就是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氣,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那條溪流,拉開窗簾就能看見水面波光粼粼。
臥室裡的床品是純棉的,摸上去軟軟糯糯的,小姑娘丟下包就撲到了床上,滾了一圈,仰頭看著天花板,哼唧道:“周硯京,這床也太舒服了,我能睡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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