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收到他的資訊,嘴角上揚。
【好。】
兩人前後腳開車離開,一起進的家門。
一進家門,小姑娘就被周硯京抵到玄關處吻得氣喘吁吁。
吻了好半天,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唇瓣,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裡,聲音低沉:“小蠻,這周終於過完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小姑娘雙手環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襯衫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氣,混著一點戶外陽光的味道,讓連日來因小叔追問而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
“我也想你。”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剛被吻過的沙啞,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後腰的衣料,“這兩天你陪著領導視察,肯定累壞了吧?”
周硯京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他在她頸側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掃過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累,但一見到你,就什麼都忘了。”
他稍稍退開些許,低頭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眸,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唇瓣,“你那天不是負責給領導進行現場解說嗎?怎麼,臨陣脫逃了,是不是害怕了?”
“切,”小姑娘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你覺得我會害怕?我那天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己,臨時讓王姐替我上了。”
聽到她說身體不舒服,周硯京趕緊從頭到腳把她檢查了一遍,“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他一臉焦急。
“沒事兒了,就是來例假了,痛經,肚子有些疼而己。”她給他解釋道。
“是不是上次喝的那個藥引起來的?”周硯京頓時有些自責,自己的準備工作沒有做好,讓她受委屈了。
白雪:“應該不是吧,我以前也痛經過,外公給我開了一些藥調理了一下,就好多了,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給痛了。”
周硯京:“肯定是那個藥的原因。小蠻,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喝那個藥了。”
周硯京說著,把她鬆開,去櫥櫃裡取出來她上次配的藥,全都扔到垃圾桶了。
白雪:“我明天去看望外公,讓他再幫我抓幾副湯藥,回來再調理一下。”
小姑娘想了一下,又問道:“周硯京,你上次喝的藥還要不要再喝一個療程?我順便再給你帶點吧!”
周硯京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小蠻,你是不是對我床上表現的不太滿意,覺得我還需要再補補?”
小姑娘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像是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週硯京的胸口,力道軟得像棉花,帶著嬌嗔的意味:“周硯京!你胡說什麼呢!”
她別過臉,不敢看他眼底那抹戲謔的笑意,指尖卻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我就是……就是覺得那個藥對你身體好,畢竟你這周工作那麼忙,耗心耗力的,補一補總沒壞處。”
周硯京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衣料傳到她身上,帶著蠱惑人心的暖意。
他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曖昧:“不用補。”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脊背,動作溫柔得能溺死人,“對你,我永遠有足夠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