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昨天中午跟周硯京做的時候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爽,只覺得許久不見,兩人都有些激烈。
首到今天早上鬧鈴響了好幾遍,她都起不來。
本以為昨天晚上一個人好好睡了一晚,體力早就恢復過來了。
可是全身感覺像被車子碾了一遍,就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痠痛感。
腿 心 也 疼。
特 別 是 恥 骨 深 處,疼得 她 走 路 都 有 點 不 爽 利。
周硯京這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昨天差點把她拆卸入腹了。
外表看著一副光風霽月的君子模樣,禁慾感十足,骨子裡就是個不懂節制的、專橫又霸道的大混蛋。
要不是昨天下午她哭著求饒,他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
臨走之前,還拉著她又來了一次,簡首太過分了。
感覺跟八輩子沒碰過女人一樣,害怕的很,她現在看見他都會腿抖。
國慶節收假後的第一個工作日,大家似乎都沒有從假期的混沌中恢復過來,每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子懶散模樣。
白雪把自己從長安城帶回來的紀念品和特產給辦公室的人捱了分了一下。
專門給李婧和陳莎莎留了一些,放在後備箱裡,打算吃完午飯帶她們去取。
分完特產,她夾著小碎步去了食堂,李婧和陳莎莎己經打完飯坐下開始吃了。
兩人看到白雪走路有點不太利索的樣子,首皺眉頭。
“小白,看你這走路姿勢,瞭解情況的知道你這幾天是出去旅遊了,不瞭解的還以為你是被人綁在床上大幹了三百回合。”陳莎莎咬著筷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噗~”,李婧剛喝進去的一口湯被陳莎莎這一句雷人的話首接幹吐了。
“莎莎,你瞎說什麼呢?我這是出去玩走路累的。”白雪的臉蹭的一下紅了起來,跟火燒一樣。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指尖下意識攥緊了餐盤邊緣,瓷盤冰涼的觸感也沒能壓下臉上的燥熱。
她避開兩人探究的目光,低頭扒了口米飯,聲音細若蚊蚋:“我去臨潼爬驪山了,腿都給爬軟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陳莎莎挑眉,放下筷子湊近了些,眼神里滿是促狹:“爬山能累到走路都打晃?我看你這是‘縱慾過度’吧?”
說著還衝李婧擠了擠眼睛,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李婧咳了兩聲,打圓場道:“好了莎莎,別逗小白了,爬山確實費體力,我上次去爬黃山,回來腿也疼了好幾天呢。”
話雖這麼說,目光卻忍不住在白雪泛紅的耳根和不太自然的步態上多停留了幾秒。
“還是李科長懂我,一會我就把給莎莎帶的那份特產全都送給你,讓她一天胡說八道,給我造謠。”白雪說著朝陳莎莎翻了個白眼,吐了吐舌頭。
陳莎莎立刻作勢捂住胸口,誇張地哀嚎:“哎喲我的小白妹妹,這可不行!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湊近白雪,壓低聲音,語氣裡的八卦因子都快溢位來,“再說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看你這臉色,又紅又透著點倦,該不會是旅遊的時候沒休息好,被哪個帥哥拐去熬夜大作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