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想我了沒?”周硯京的聲音帶著剛吻過的沙啞,眼神幽暗,緊緊鎖住她的眼睛,裡面翻湧著壓抑了一週的思念與慾望。
小姑娘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睫毛輕輕顫抖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偏過頭,盯著他肩頭的布料,小聲囁嚅:“誰、誰想你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硯京捏住下巴,強行轉回來看著他。
他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口是心非的小丫頭,既然不想我,剛才吻你的時候,怎麼不推開?”
小姑娘被他說得臉頰更熱,伸手拍開他的手,往旁邊躲了躲,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拉回懷裡。
“放開我,外公還在等我們採蘑菇呢。”她掙扎著,聲音裡卻沒多少底氣。
周硯京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到她身上,帶著莫名的蠱惑。
“急什麼?”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曖昧不清,“好不容易把你拐到沒人的地方,不得多膩歪一會兒?”
溫熱的氣息吹進耳道,讓白雪渾身一顫,耳朵瞬間紅得通透。
他不再逼她承認,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她髮間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是要把這味道刻進骨子裡。
“這一週,我天天都在想你。”他的聲音放柔了許多,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想你吃飯的樣子,想你睡覺的樣子,想你……”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只是收緊了懷抱,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小姑娘的身體僵了僵,隨即緩緩放鬆下來,抬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她沒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手指悄悄蜷縮起來,攥住了他後背的布料。
無聲的回應,卻比任何話語都更讓周硯京心安。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著,林間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彼此交織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小姑娘才輕輕推了推他,聲音細若蚊蚋:“好了……再不走,外公該起疑心了。”
周硯京戀戀不捨地鬆開她,卻依舊握著她的手,指尖與她的指尖相扣,掌心的溫度滾燙。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溼漉漉的眼神,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笑著說:“走,採蘑菇去。不過,你得牽著我走,不然把我丟了你可怎麼辦?”
白雪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只能紅著臉牽著他,腳步輕快地穿梭在樹林裡。
周硯京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帶著化不開的溫柔與笑意。
“這個能吃嗎?”他指著一朵顏色鮮豔的紅色蘑菇,轉頭問她。
白雪湊過去看了看,點了點頭:“這個是紅菇,可以採。還有這種,是青頭菌。”
她說著,彎腰採下一朵表皮有斑狀龜裂的灰綠色蘑菇,遞到他面前,“你看,長這個樣子。”
他們在林間的落葉下還找到好多牛肝菌和其他野生菌子,回程時又遇見一棵枯木,上面長了好多肥厚的木耳,兩人一會就把小揹簍裝滿了。
周硯京揹著小揹簍跟在小姑娘身後,兩人回到最初摘板栗的地方時,外公己經用鐮刀剝好了一大堆板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