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川回來的時候,劉媽正要出聲,被他及時制止住了。
剛回來看到門口停的車子,他就知道那個臭丫頭回來了。
他腳步輕輕地走進臥室,看到沙發上窩著兩個小女人,一個溫婉動人,一個古靈精怪。
溫婉動人的是他此生摯愛的嬌妻,古靈精怪的是他親手養大的侄女。
兩個小女人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畫面特別和諧。
他抻著耳朵聽了幾句,原來是他的小嬌妻,在給侄女講他們倆的戀愛過程。
聽到那些讓他悸動的瞬間,林澤川下意識的咳了兩聲。
許雅蘊聽見他的咳嗽聲,身子不自覺地前傾了一下,想要站起來去迎接他。
“阿澤,你回來了,晚上還要不要吃宵夜,劉媽今晚做得菌菇肉絲麵很好吃,給你煮上一碗?”
林澤川己經換好了鞋,快步朝許雅蘊走過去,在她站起身來之前,一把將她穩穩扶住。
“阿蘊,我不餓。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晚上不用專門等我,我回來的時間不固定,你還懷著孕,要好好休息。”
他說完,目光落在旁邊吃堅果吃的正香的侄女身上,沒好氣道:“臭丫頭,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大晚上的一個人上高速,多不安全。”
“小叔,你終於回來了!瞧把我小嬸等的,都快望眼欲穿了。我沒事的,你就別擔心了。”
“小蠻,不許瞎說。”許雅蘊嗔了她一眼。
“噢,對了,小嬸,剛剛只顧著給你看寶寶的東西,我還給你和小叔也帶了禮物呢!”
白雪說完,又“嗒嗒嗒”地朝玄關跑去。
再過來時,手上捧著一個精美的禮盒,還有一個用棉布包裹起來的小物件。
“喏,小叔,這是送給你的,這是送給我小嬸的。”
白雪說著將那個棉布包裹遞給林澤川,把精美的禮盒開啟,捧到許雅蘊眼前。
禮盒裡裝的是一身藕荷色的對襟襦裙,領口處繡著細密的銀線蘭草紋,精緻又好看。襦裙的料子是軟糯的杭綢,摸起來順滑親膚,底下還壓著一條同色系的繡花披帛。
許雅蘊看見對襟襦裙的時候,瑩潤的眸子波光流轉,“小蠻,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種服飾,”她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襦裙的布料,愛不釋手,“這麼好的料子,應該不便宜吧?”
“小嬸你就別擔心了,襦裙是用小叔給的錢買的,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己。你是跳古典舞的,身段好,等生完孩子穿上它給小叔舞一段,保證把我小叔迷的找不著北。
“咳咳~”
一旁的林澤川故意咳嗽了一下,“你這丫頭,沒大沒小的,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他黑眸微垂,不悅地瞪了她一眼。
這個侄女,被他慣得無法無天,性子跳脫,說話無拘無束。
“小叔,別說我了,快看看我送你的禮物。”白雪衝他扮了個鬼臉,催促他趕緊開啟棉布包裹。
林澤川雖說在斥責她,唇角的笑意卻是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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