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像是在問腿，又像是在問別的地方。
“吃飯。”
小姑娘像是被燙到一般縮回手，耳根紅透，慌亂地抓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我餓了。”
周硯京低笑一聲，倒也沒再繼續逗她，招手示意服務員上菜。
沒過多久，精緻的菜餚便流水般端了上來。
晶瑩剔透的蝦餃泛著油光，鮮嫩的鳳爪色澤紅亮，還有一盅溫熱的瑤柱雞肉粥，香氣撲鼻。
“嚐嚐這個。”
周硯京夾起一隻蝦餃，蘸了蘸醋，遞到她嘴邊，眼神里滿是縱容，“張嘴。”
小姑娘咬了一口，鮮美的汁水在口腔爆開，確實好吃，但她的注意力卻很難集中。
包廂裡太安靜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周硯京。”
她嚥下食物，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嗯？”
周硯京正慢條斯理地剝著蝦，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來這裡？”
她看著他剝蝦的動作，目光快速在他身上打量著。
“來過幾次，感覺這裡的飯菜口味還不錯。”
他抬起頭，將剝好的蝦仁放到她面前的骨碟裡。
“跟誰？”
小姑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周硯京剝蝦的動作一頓，隨即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身子微微前傾，隔著餐桌湊近了她幾分。
“吃醋了？”
他唇角噙著笑，語氣裡卻帶著幾分篤定。
小姑娘臉頰一熱，下意識地反駁：“誰吃醋了！我就是隨口問問。”
“是嗎？”
周硯京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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