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硯京他一點兒都不介意孩子跟誰姓。
他說兩個孩子都跟著我姓白也行，他沒意見。”
白雪以為外公害怕周硯京不同意，影響了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
畢竟這件事情是小叔親口指定的，周硯京沒有商量的餘地。
“不可，萬萬不可。”
白老不知想起了什麼，眉眼間的神情有幾分痛苦。
“外公，您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白雪看著外公臉上難受的表情，心裡突然就緊張起來了。
“小蠻，我沒事，你別擔心，你還懷有身孕，情緒不要激動。”
白老枯瘦的手握著白雪的手背，輕輕拍了幾下，替她緩解緊張情緒。
“外公，那你這是怎麼了？
家裡現在就我們倆，你可以告訴我嗎？”
白雪從來都沒有見過外公這副模樣，說不擔心根本不可能。
白老又看了看白雪那張酷似女兒的臉，有些猶豫。
這個包袱壓在他心頭這麼多年了，如果白雪不提姓氏的問題，他可能也就慢慢忘了。
今晚白雪無意間提及，他又得再次面對這個沉重的話題。
“小蠻，外公對不起你啊！”
白老說著，情緒有些失控，臉上瞬間老淚縱橫。
“外公，您到底怎麼了，您別嚇我好不好？”
看見外公流淚，白雪也被嚇得突然淚失禁。
她趕緊抽了張紙，替外公抹去淚水。
外公哽咽了好一會兒，才準備開啟話匣子。
“小蠻，是外公對不起你。
當初若不是外公執意堅持要你姓白，把你從小留在我們身邊長大。
也許你父親和母親就不會想著再生第二個孩子，發生那樣的悲劇了。”
雖然女兒和女婿當時是因公殉職。
可在白老眼裡，若不是因為女兒懷孕，身體行動不便，也許他們當時就能逃出來。
也就不會發生那樣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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