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找了個物件，激動的一夜未睡？
可看他這副模樣，也不像身體透支過度的樣子……
林澤川當即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程默正要躬身離開，聽見領導這麼一句，一頭霧水。
他遲疑幾秒，低聲辯駁，“書記，我從來不打遊戲。”
程默日子過得像個修行僧，規律又簡單。
打遊戲，抽菸，泡吧……這些不良嗜好，統統一個都沒有。
林澤川抬手，在自己眼底比劃了一下。
程默瞬間心中瞭然。
昨晚他抱著冰冰躺在床上，兩人說了一晚上的話，幾乎都沒睡覺。
今天早上七點首接起床回到自己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來單位了。
一想到昨晚抱著她躺了一夜，程默耳尖泛紅，眼神閃躲，不知該如何作答。
林澤川見狀，目光微頓，瞬間便懂了幾分。
怪不得他昨晚說什麼都滴酒不沾，筷子一扔就首接跑了。
程默素來清冷自持，性子沉，話少，平日裡待人接物分寸感極重，是旁人眼裡標準的禁慾佛系男人。
生活簡單，不近風月，不近玩樂。
眼下這副眼底烏青、耳尖泛紅的模樣，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出現。
林澤川指尖輕輕叩了叩辦公桌桌面，唇角壓著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也不戳破，只淡淡開口：“不打遊戲，那就是私事上心了。”
這話不輕不重，卻精準戳中要害。
程默身形微微一僵，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收緊。
昨夜和冰冰依偎在一處，從過去的彆扭拉扯，說到心底藏了許久的心事，又聊起往後的日子，一夜絮語，幾乎未曾閤眼。
明明什麼逾矩的事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抱著她，聽她說話，感受她靠在自己懷裡的溫度。
可此刻被領導一語點破，還是難免心頭髮燙，羞赧從耳尖一路蔓延到下頜。
他低斂著眼，長睫掩去眸中翻湧的細碎情緒，語氣依舊沉穩，只是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是私事，耽誤了休息。”
“好事。”
林澤川靠回椅背，語氣鬆弛了些，眼底帶著幾分過來人式的通透。
“年紀也不小了，該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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