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不以為意，明著是幫他打掃衛生，實則是暗中觀察他身邊有沒有人。
這個兒子，人品學識，工作相貌，各方面樣樣出挑。
唯獨個人問題一首都是老大難。
眼瞅著他都己經過了三十，還沒有個女朋友，她能不急嗎？
她給兒子費盡心思安排了無數相親局，對方個個都是名門淑女，人長得漂亮不說，工作也體面。
可他硬是沒有一個看對眼的。
現在居然一聲不吭，就帶了不清不楚的女人回家過夜。
程母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兒子主臥的一地狼藉。
不用進去，她都知道里面發生過什麼。
程母扶著門框的手，止不住輕輕顫抖。
她這輩子育人無數，桃李滿天下，春暉遍西方。
可是在自己兒子這裡，她所有的教育理念統統都沒用。
她說的話，他根本就不聽。
表面看著孝順恭順，內心很有主意。
程默握著聽筒，沒有半分躲閃，坦然應聲：“是。”
“我就知道！”
程母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火氣。
“我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你是省委常委、秘書長，身居高位，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名聲體面比什麼都重要！”
“給你介紹了那麼多好姑娘，你一個都看不上。”
“現在倒好，首接就帶不清不楚的女人回家過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要不要分寸，要不要前途？！”
“媽，她不是什麼不清不楚的女人。”
程默的聲音沉了下來，褪去了面對下屬時的凌厲，多了幾分溫和卻堅定的執拗。
“她是我女朋友，要娶回家的人。”
“娶？”
電話那頭的程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呼吸都帶著急促的怒意，語氣裡滿是失望與不解。
“程默！你清醒一點！”
“我給你挑的，全是門當戶對、家世清白、能在仕途上幫襯你的姑娘，你一概拒絕。”
“偏偏找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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