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明說,“餘家還沒有明說,不過估摸著也就這幾日了,那麼多人找白家結親的訊息,餘家肯定收到了。”
餘家接到白家的暗示後,給出回應的速度不算快,但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們在認真考慮方方面面的問題。
如果只是貪圖白鶴明的名頭,餘家自然會什麼都不考慮首接答應,但那樣,錦棠嫁過去後的日子如何,就沒人可以保證了。
“現在找上門來的這幾家,我大致打聽了一下,家裡的情況都太複雜了,錦棠玩不轉的。”
那個答應要給錦棠新建一座大宅院的人家的兒子,之前娶過兩任老婆,都是沒兩年就莫名身亡,其中定有蹊蹺。
那個頭婚的男子,也只是未娶正妻罷了,房裡有名有份的妾室就有西個,兒女加起來有七個,最大的那個是他十三歲時貼身婢女生的,雲歌都不想去算他是幾歲讓人懷孕的。
其他幾家細看下來,也各有各的不好。
好歹是母女緣分一場,雲歌從沒想過用錦棠換取多大的利益,她更希望錦棠以後能過上心儀的日子,這樣語靈也能快樂成長。
被盯上的三位白家女眷裡,錦棠身為白鶴明的親女兒,是關注度最高的,在這之下,打聽欒巧的人也不少。
至於任茵,作為三人中最美貌的女孩,最開始她吸引了眾多注意,但那些人家打聽過任茵的出身後,很多就望而卻步了。
一個母親蹊蹺身亡,被趕出家門,還有個以子告父的兄長的女孩,大多人家都不想招惹。
對此,雲歌只想笑。
等日後任涼踏上太子的大船,成為儲君手下的心腹,這些人恐怕會後悔死吧。
雲歌擔心任茵心裡不舒服,找了個空閒時間,讓任茵陪自己整理庫房裡的料子,藉機勸導她幾句。
過年收來的禮多,送出去的禮也多,庫房裡很多新添的東西,雲歌都沒來得及細看。
雲歌開啟一個箱子,“這六匹織錦料子是誰送來的,上面的花鳥織得真好,顏色也正。”
任茵在旁邊翻禮單,“是餘家送的,不是走的年禮,而是餘家大太太上門時帶的禮。”
昨日餘顯的母親,餘家大太太上門拜訪,雲歌自然是熱情招待。
對方話裡話外都沒離開想為兒子找位知心妻子這件事,又單獨誇了錦棠幾句,幾乎是明示了餘家想結親的意思。
當時任茵也在場,聽到了這些話。
雲歌一邊看料子,一邊問任茵,“茵姐兒,你覺得你大姐姐這事如何?”
任茵知道舅母這是想和自己說些知心話,想了想後說,“舅母,我覺得很適合大姐姐。”
雲歌問她,“你說說為什麼?”
這個孩子冰雪聰明,既然這麼說,就必定有理由。
任茵說道,“看一個人家的家風如何,看他家孩子的教養便知道。大人們可能遮掩問題,但孩子的本性是裝不了的。”
“我見過餘祐好幾次,從這個孩子身上,我看得出餘家的家風和家教。”
“他們求娶大姐姐,雖是看重舅舅的身份,但只要婚事成了,他們必然會將大姐姐視為自家人,這也是大姐姐最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