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在求娶錦棠這件事上,確實是考慮了方方面面,給出的許諾十分有誠意。
媒人離開後,雲歌叫錦棠來正房和她說話,順便趕走湊熱鬧的其他人,讓他們各去幹各的事情。
“等晚上吃飯的時候給你們說喜事,這會兒別在這兒礙手礙腳。”
關上房門,雲歌把媒人留下的婚書和信物交給錦棠。
“這次可要拿好了,把自己的日子平安順遂地過下去。”
“娘,這、我……”錦棠雙眼發紅,語無倫次。
她是個不孝女,曾經讓爹孃傷透了心,現在又讓爹孃為了自己費心費力。
如果不是爹孃,錦棠不敢想象自己現在在過什麼樣的日子。
“好了,這是喜事,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雲歌搖了搖頭,對這個大女兒,她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朝夕相處了一年多時日,看著她將走上新的人生道路,心裡也有幾分淡淡的不捨。
雲歌對錦棠說,“餘家那邊求娶你的心很誠,媒人方才說,餘顯自正妻難產去世後就未再娶,房裡原本有幾個通房丫頭,後來怕她們爭鬥影響了孩子,也都打發了。”
“餘家現在的內宅,是餘顯的母親管著,還有一個嬸嬸、三個弟妹,都住在餘家大宅裡。”
“餘顯母親說,只要你過門,就把管家權交給你,但我建議你起初不要插手,把你們院子裡的事能抓起來就夠了。”
錦棠聽了,連連點頭,“謝謝娘提點,我知道了,就算讓我管,我也不敢啊。”
雲歌搖了搖頭,“你到了餘家,要小心謹慎,但也不能太妄自菲薄,你是餘家長孫的正妻,是他們的宗婦,一味後退,只會讓其他人覺得你好欺負不給你臉面。”
錦棠咬起下唇,聽見娘這麼說,她有些怕了,但是這一步路是她自己想走的,無論怎樣,她都得努力去做。
“別緊張,餘顯和他的母親會護著你的,有你爹在,其他人也不敢太過分,慢慢學總會有長進。”
雲歌笑了笑,“還有件好事沒告訴你。”
“娘?”
“餘顯託媒人告訴你,他知道白家都是一夫一妻,不許納妾,他身為白家女婿,也當以此為責。”
“往後一生,他不會負你,也不會負語靈。”
錦棠一動不動地坐著,神情呆滯,忽又似喜似悲,熱淚盈眶。
“娘,他果真這麼說嗎?”
雲歌笑道,“當然,他讓媒人傳這些話,相當於將許諾告知大眾,斬斷了自己的退路,這份心意著實難得啊。”
餘顯辦事一向妥帖周到,思慮嚴謹,在這件事上也一樣。
意識到白家有意將女兒許配給自己後,餘顯就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成為讓白家最滿意的好女婿。
白家內部的一夫一妻規定,雲歌對語靈的疼惜,以及錦棠曾被負心人傷害的經歷,都是他在和白家人相處的過程中觀察推斷出來的。
所以他鄭重地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了心放和意滿加更他對歌雲和明鶴白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