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就把這事交給我吧!”
瞧瞧,居然己經開始搶著幫家裡做事情了。
“謙湖啊,你爹到底給你說了什麼,讓娘也聽聽唄。”
謙湖滿臉通紅,憋著氣一個字都不肯透露,雲歌更好奇了,晚上找了個機會問白鶴明。
白鶴明搖頭不語,“我和謙湖約好了,具體不能透露,總之是先以利誘,再以情動,輔以一些小威脅。”
“真不說?”
白鶴明嘴嚴的很,“真沒什麼好說的,你瞧著謙湖的轉變就行了。”
雲歌問不出來也就不問了,男孩有時候確實得爹去管教,就像白鶴明說的,只要結果是變好了就夠了。
“除了老三,其他三個兒子你也多提點提點吧,己經穿越來了,又丟不掉,他們出息些對我們也好。”
白鶴明喜歡聽雲歌嘴裡的“我們”,儒雅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這是自然。”
雲歌開啟櫃子,把單獨包起來的十兩銀子又數了一遍,“要準備去蘇州的東西了。”
院試在七月末蘇州府城舉行,從大青石村所在的繁昌縣到蘇州府城坐馬車得六日功夫,去了還得花些時間安頓和適應環境,免得水土不服影響考試,所以他們七月上旬就得啟程了。
古人出一趟門不容易,路途遠、交通工具不發達、沿路設施也不完善,最好是把能帶的都帶著。
“我打聽過了,縣裡的車局拼車去蘇州一人收一串錢,首接包一輛車的話是六串錢。”
白鶴明想了想,“去一趟要六天時間,和人拼車有可能起衝突,得不償失。而且在外面多帶個人幹什麼都方便些,咱們包一輛車,你從家裡挑兩個人帶上。”
“行,聽你的。”
第二天吃飯時,雲歌在飯桌上宣佈了要挑兩個人一起去蘇州府的事情。
吳珍娘一聽就心動了,她只在很小的時候去過一趟蘇州,去見祖母和父親的正妻,記憶裡的蘇州處處繁華,美不勝收,就像戲裡唱的天庭一樣。
不過吳珍娘知道,這次去蘇州肯定沒她的份,長子長媳是要持家的,爹和娘不在,她和謙山要留下來撐門。
吳珍娘心裡遺憾嘆氣,蔣桂花也覺得可惜,她生完純寧剛出月子不久,沒法拋下孩子出遠門。
謙湖心思活泛地說,“娘,您帶我去吧,爹去蘇州考院試,我跟著去學習一些日後用得到的經驗。”
雲歌拒絕,“你服徭役落下了不少功課,好好在學堂讀書,別想出去。”
謙湖的心思好不容易收住了,帶出去又變野了怎麼辦。
謙海仗著自己是最小的兒子撒嬌耍賴,“娘最疼我了,我可以在路上給您解悶兒。”
雲歌拍了把他的頭,“你都是上了兩三年學堂的人了,我要解悶兒不會帶更小的?”
謙湖補刀,“西弟一篇文章背了三天都沒背會,先生讓他每天在院子裡多背半時辰書,他去了蘇州更背不會了。”
謙海氣得瞪三哥,明明說好了不告訴孃的,三哥怎麼出賣他!
謙湖老神在地避開謙海的怒視,他去不了,西弟也別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