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想吧,老大家的,想明白了你也就沒那麼容易被騙了。”
雲歌起身去屋裡找白鶴明瞭,吳珍娘張著嘴,半天還是沒懂,只能向蔣桂花求助。
“桂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桂花有些無奈,她沒那麼好心給大嫂解惑,但婆婆把她們一起留在院裡,就是想讓她給大嫂說明白。
“你不能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萬一她把謙湖單獨叫出去,把那個姑娘也叫來,搞些鬼名堂生米煮成熟飯什麼的,你說這親是結還是不結?”
吳珍娘終於明白了,大夏天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
謙湖可是家裡的讀書種子,萬一背上這種事情,名聲還要不要了,會用這種方式嫁人的姑娘本身也有問題,搞不好謙湖的前程會被毀了。
真沒想到嫁到村裡也會遇上這樣彎彎繞繞的事,吳珍娘拍了下腦門,她這幾年真是太懈怠了。
親孃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沒那個腦子搞這些,遠遠嫁進村裡過安穩日子才是她該走的路。
正房裡雲歌給白鶴明說了剛才發生的事,“可惜老大家的太蠢了,連那個胡氏是誰請來的,要說哪家的姑娘都沒問出來。”
“無論是哪家,自己把破綻堵上才是以逸待勞的方法。”白鶴明眯了下眼,“等今天謙湖從學堂回來,我教育他一下。”
雲歌想到三兒子這些天因為救了貴人自命不凡、趾高氣揚的模樣,默默給他鞠了把同情淚。
這小子的做派她也早就看不慣了,該讓白鶴明給他緊一緊皮了。
……
胡氏搭車回到縣城,到任家上門,灌了一大口茶水緩解幹癢的嗓子。
“事情沒說成,反倒被吳氏氣了一頓,大熱天跑這一趟真是晦氣。”
任家老太說,“他舅母,你彆著急,咱們再合計合計。”
胡氏嫁給了任家老太的弟弟,兩家是親戚,不然她也不會幫任家的忙。
胡氏搖頭拒絕,“我看她那婆婆雲氏不是個簡單的,以後這事兒我再不幫忙了。不然讓吳氏的親孃知道我坑她閨女,肯定要來找我麻煩。”
“天黑了我先走了,你們自家的事兒自己看著辦吧。”
胡氏不想在任家久留,能讓外頭買來的小妾毒死主母的人家能是什麼好地方,要不是任家有錢、有個讀書厲害的兒子,她都不想和這門親戚多來往。
任家老太送走胡氏,柺杖重重敲在地上。
“本想嫁個你從外面認回來的庶女過去,和白鶴明家緩和關係,沒想到這家人這麼不識抬舉,現在怎麼辦?”
任家老大滿不在乎,“不就是好運救了個貴人嗎?白鶴明不過是個鄉野村夫,那貴人給完謝禮就走了,日後都不一定記得這幾號人,娘你緊張什麼。”
“你還說?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不是你這個孽障色膽包天,事情能成這樣?!”
任家老太舉著柺杖數落,“茵姐兒長得那麼好,再養兩年就能高嫁了,涼兒讀書也不錯,因為你現在一個都不能要了!”
任家老大不服氣地說,“本來這事兒壓下去就行了,誰叫他自己跑出去找官府鬧的?我才是他老子,他敢到官府告我,是忤逆不孝,有機會我要親手弄死這個不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