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當然放心你,謙湖越來越懂事能幹了。”
謙湖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雲歌漸漸摸索出瞭如何教育這個三兒子,該下手打壓的時候要下狠手,之後給甜棗也要給足,先讓他認清自己,再要讓他覺得有面子被需要。
沒想到穿越之後,還有機會親身學習心理學和教育學。
八號這天,雲歌一家人起了個大早,把準備好的幾個大包裹全部搬上驢車,他們要先坐驢車到縣城,再從縣城的車局租車去蘇州府。
任涼和任茵知道七舅舅今日要去蘇州考院試,也早早過來送行。
“七舅母,這是我哥哥進山獵了兩隻兔子換的新筆,這是我給舅母繡的兩條帕子,你們帶去用吧。”
雲歌收下兩個孩子的心意,“難為你們了,舅母從蘇州回來給你們帶好東西。”
任涼來大青石村不到三個月,己經能獨自進山獵兔子了,不愧是原書中的暗衛首領、女主後宮,這天賦真是不講道理。
“家裡少了人,你們晚上睡覺前檢查好門窗,別被賊人趁虛而入,遇上拿不準的事就去白家村找族長,不要自己硬撐。”
“娘,我們知道了。”
雲歌又對任涼和任茵叮囑,“你們親爹那邊不是好惹的,你們也要當心,事情不對就往舅母家跑,千萬彆著了道。”
任茵忍住眼淚點頭,現在這世上只有舅舅和舅母兩個長輩真心關愛他們了。
雲歌吐了口氣,當了奶奶後,她怎麼變得越來越囉嗦了,感情是處出來的,出一趟遠門一個多月時間,她真不放心家裡。
“最後記住,離隔壁王老太家遠一些,尤其是她家孫女白錦思,那是個邪性的人,你們能避開就避開。”
吳珍娘不知道娘為什麼這麼說,不過她本身就瞧不慣那家人,答應的很痛快,蔣桂花則抱著純寧若有所思。
“行了,再不走就耽擱時辰了,老大把車趕出去。”
古人睡得早起得早,收拾東西的功夫,村裡人己經差不多起來了,和打算出門的雲歌一行人撞了個正著。
“雲氏他男人又要去考秀才?這都多少次沒考中了,真不嫌浪費錢!”
“你瞧他們穿的那麼新,還帶那麼多東西,真是救了貴人得了不少好處。”
“哎哎哎,雲氏看過來了!”
雲歌掃了一眼那幾個嚼舌根的,不出意料白錦思的大伯孃趙氏也在其中。
雲歌扇了扇鼻子,“誰家的醋缸子翻了一股子酸臭味,大早上自找不痛快,也不怕酸掉了牙。”
趙氏等人不敢當面和雲歌起衝突,但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好像雲歌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人一樣。
對自己在村裡的人緣,雲歌己經不抱希望了。
之前原主脾氣不好又偏心,所以在村裡風評很差;換成她後因為家裡日子過得好,對兒子兒媳一碗水端平,又被嫉妒的人嚼舌根說酸話,總之無論怎麼樣都會礙人眼。
那就嫉妒唄,雲歌無所謂地想,這些人越嫉妒,她家日子過得越紅火呢。
白鶴明過來叫她,“走吧,再回來就是秀才公和秀才娘子了。”
雲歌笑了笑,“考上再說吧。”倒沒真懷疑白鶴明考不上。








